她气得直抖,脸颊发红,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陈祈西被堵住嘴,喘息沉重,一双漆黑发红的眼睛沉甸甸地注视着贺喃。
静下来的空气,是无声的对峙。
贺喃眼角红红的泛起潮湿,胸口每次起伏的弧度都很大很重。
胸腔里挤满了无法形容的心情。
气也恨,疼也酸,胀也堵。
这种种情绪让她呼吸不通畅。
-
时间不停走,在两人长久的静默后。
陈祈西睫毛垂了垂,挡住漆黑的眼眸,头往下低了一点,嘴唇间的热气洒满贺喃的掌心。
这个动作有点低头那意思。
可他是个会低头的人吗?
不是的,陈祈西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低头。
贺喃突然觉得鼻酸,用力咬住下唇。
又过了会。
陈祈西走了几步,直接把她扔到床上,磕的贺喃懵了一两秒,背都摔麻木了。
她回过神来,就想下去。
陈祈西突然按住她的腿,身体往下一压,把她控制在床上,不容拒绝。
“以后睡这里。”
气到极致是平静。
贺喃没接话,头发散开,铺在床单和毛衣上,眼神静静地望天花板,脑子充斥着他的句句质问。
“陈祈西,我让你这么不愉快,为什么不放过自己?”
疼感顺着后脑勺旋转,陈祈西面色冷躁,攥住她的小腿没放开,细细的,刚好能圈住。
陈祈西闭了闭眼,缓解眩晕。
“放了你我就愉快了?”
他淡嗤。
“愉快的是你吧。”
房间的灯有些刺眼,让贺喃想流眼泪,门外的风声凶猛。
奇怪的是,她居然产生了401是避风港的念头。
贺喃手肘撑着,直起来一点,“你……”
话还没说出口,砰地一下,黑压压的人影无预告地砸了过来,贺喃来不及躲闪,撞个正着,发出低低的痛呼,眼里的泪顺着眼角掉了下来。
算是生理眼泪。
她缓半天那股劲儿才缓过来,察觉身上人不对劲的呼吸,抬手轻拍几下。
“陈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