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得挨骂?”
贺喃吸一口气,反驳:“我没……”
“你没什么?”陈祈西轻飘飘地看她。
贺喃不说话了。
陈祈西扯了扯唇:“那行吧,满足你。”
贺喃不明所以地眨眼,“什……”唇上一软,就很短的一两秒。
她都没反应过来。
陈祈西就退回到原位,眉梢凝聚的冷戾松了松,深吸口气,舌尖扫过嘴唇。
妈的,爽了。
“骂吧。”
他去拿头盔戴好,动作利落地翻上车,朝她斜斜头,“上车骂。”
“你真有病,”贺喃忍不住瞪他几眼,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想擦唇,又觉得当人面不合适,万一他憋不住发疯怎么办。
她强忍住,一直到摩托车停在校门口一条小道口,车灯一灭。
昏暗光线下,前头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校内走。
贺喃伸手狠掐一把陈祈西的腰,感觉到他身体一紧,果断将头盔扔过去,转身就跑了。
马尾消失在拐角,陈祈西手伸到后腰摸了摸,面无表情地笑了一声,然后停好车,慢悠悠地走进学生堆。
许银山来的时候,走进来又退出去,然后再进来,确认自己没眼花。
坐那的人确实是陈祈西没错。
陈祈西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长腿敞开,一手托着下巴,眼神直勾勾地朝前看。
贺喃正在跟英语课代表讨论问题,细白的手指紧捏着笔,单薄的肩线瘦弱漂亮。
许银山坐下打个哈欠,“七哥,你这是真打算回归校园了?”
陈祈西侧脸冷沉,看都没看他一眼,“嗯。”
“因为学霸?”
“嗯。”
-
贺喃再收到周岂的消息是周六下午,她正在打席聆的卷子和一些资料。
复印店外,梧桐树下。
天色灰朦,陈祈西倚在摩托车上,狭长漆黑的眼睛微眯着,隔着一段距离看她。
贺喃背对着店门,看着跳出的通知,没立刻点开。
这一周过得非常平和,是她来河山县以后最安稳的几天。
陈祈西像是真变了一样。
每天接送,在学校里保持距离,除了周一早上那个吻外,没再过分越线。
她都差点产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