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贺喃鼻子一酸,避开眼神接触,扒开他的手,“你好好休息,我去给席聆补习,下午去上课。”
陈祈西没阻止,捏了捏她的下巴,又碰了碰她的脖子上的纱布。
然后什么都没说,任由她走了。
悬挂的水液漫进血管,陈祈西垂下头,眼睛红了,脖颈上的筋脉不断起伏。
鬼知道他睁开眼那瞬,吓成什么样了。
良久,陈祈西身体动了动,哪哪都疼,费劲地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连打三四个电话,打完,指腹蹭了蹭眼下的脸颊,鼻梁。
没记错的话,那几滴血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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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喃上完家教出来,下了大半天的细雨暂停了。
她来时裤脚就湿了一些,现在也没干,踩着湿漉漉的地往外走,坐上叫来的出租车,不由得想起来摩托车的大马力。
这段时间的记忆好的坏的都有摩托车的影子。
贺喃侧着脸看窗外,手机震动。
疯狗:结束没
贺喃回了嗯字。
疯狗:这几天你有事喊林扬
贺喃握了握手机,指尖打字:你怎么样了?
疯狗:死不了
贺喃没再回了,她到家收拾好书包,刚下楼,就看见林扬站在大铁门外,一见人就扬起个笑。
“七哥让我接送你,”他骑上电动车,示意贺喃坐在后面。
贺喃轻道了一句谢谢。
林扬没所谓地摆手。
到了校门没多远,林扬就走了,贺喃避着人群往里走。
河山县春季惯常的毛毛雨又来了,打在皮肤上凉凉的。
许银山连跑带跳地撑一把伞从她后头追上来,喊了一声:“学霸!”
雨落下发出闷响,贺喃看眼头顶的伞,再看眼他气喘吁吁的样子。
“陈祈西让你来的?”
许银山啊一声,算认了,伞往她那边倾,“这几天你不方便,有事喊我,随叫随到。”
吹来的风挟着湿润的冷气流,贺喃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有点痒也有点难受。
到了教室,许银山径直去了后排,趴在桌上补觉。
贺喃摆好书,给陈祈西发短信: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麻烦他们。
那边没回。
后边的许银山倒是接了个电话,“昂,七哥,你放心,我盯着呢,qq号啊,我一会发你。”
贺喃转过头,许银山拿着本和笔走过来,“学霸,加一下qq呗?”
沉默一秒,她接过写下一排数字。
很快收到一个空白头像的好友申请,名称:7。
贺喃轻点通过,发过去一句:你不能直接问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