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喃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打算关机上交,她清泠泠的眸色一顿,打了一个“?”发过去。
7:哄
莫名其妙。
贺喃没搭理他,直接关机放箱子里,坐回位置上预备学习。
其他人刚分好周岂带来的咖啡,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贺喃拿着笔,心情有点难解的烦闷,在草稿本上写下一个化学工式,又站起身去拿出手机,赶在开课前发过去一句:加油。
再收到陈祈西的消息,是晚自习放学后。
贺喃跟一个同学互换了一道题的解答方式,她收好卷子,说完谢谢,打开手机。
7:图片
金牌和奖杯。
贺喃指尖放大图片看看,然后打字:恭喜。
7:想好怎么哄我没
贺喃是真不懂他怎么了,便问:你不觉得你莫名其妙么?
7:我莫名其妙?
贺喃:难道不是吗。
7:你完了
真有病一样。
贺喃不想和他说闲话了,一出校门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距离小区还有三百米左右。
书包被人扯住,她没有惊慌,只有一个人老这么神出鬼没,轻轻扭头,撞上陈祈西鸭舌帽下的幽深瞳孔,他拎着一个纸盒子,一脸冷的盯着她。
贺喃满头雾水,多看了两眼,发现是新款咖啡机。
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那咖啡机就被塞进怀里,重量沉甸甸的,伴随凉凉的一句。
“豆子在路上。”
雪砸到睫毛上,贺喃眨两下眼睛。
“你抽什么疯?”
陈祈西又把咖啡机拿走,自己拎着,然后一手牵住贺喃的手腕往路边走。
“干嘛去啊,”贺喃不愿意,“我要回家。”
陈祈西缓慢地往她身上用力看一眼,吐出三个冷淡的字眼:“喝咖啡。”
贺喃:“?”
一个分神,她连人带包被推进车里,一句你发什么疯还没冒出来。
徐松撑着方向盘回头:“又见面了。”
贺喃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立马乖乖的喊了句:“松哥。”
陈祈西把咖啡机放一边,他手按着她的肩,硬挤着上来,强势不容拒绝。
徐松说:“小七要封闭训练两周,他说来接你去吃饭。我寻思天冷,就来送你们去。”
车开始往前开,贺喃没话说了,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闹矛盾,只好点点头。
她侧过头看脸很臭的陈祈西,小声问了句:“你不是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