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贺喃说。
“那我快点?”
陈祈西偏头咬住贺喃的耳垂,故意在她耳边喘,直到她彻底哭出声,他才算完事,将人揽到胸前,安抚似的吻着她发红的眼尾,鼻尖,最后停在唇上,“宝贝怎么这么会哭。”
-
周二最后一堂课在下午五点结束,贺喃跟导员报备后往校外走。
周一她满课,没出校。
昨天早上一醒就被拉着做了一回,差点迟到,贺喃气得没怎么跟他联系,这会儿必须得回他了。
陈祈西秒回一个定位。
天色灰蒙蒙,细流的冷冬晚风剐蹭着脸颊,贺喃出了校门往右走。
不远。
一两分钟的路程。
她回完郑知韵的微信,抬头就看见陈祈西站在一辆纯黑悍马h2旁。
他只穿了一件连帽黑卫衣,脸廓的弧线锋利分明,五官深邃立体,神情冷冷淡淡,给人的视觉感受却极具冲击性。
细细的雪粒子掉下来,贺喃心跳快了点。
陈祈西见她没过来,抬步过去,直接拉住她手腕,“发什么愣?”
冷空气钻进呼吸,贺喃冷静下来,摇摇头,说:“没有。”
陈祈西拉开车门,“上去。”
贺喃:“你哪来的车?”
陈祈西摸了摸她的头,“松哥的车,他老家在这。”
贺喃往后躲,“赶紧走吧,郑知韵催了。”
陈祈西没动,就这么看她。
“躲什么?”
贺喃没好气地说:“你少说点话,我烦你。”
陈祈西伸手拍拍她的脸,声色寡淡:“脾气还挺大,那我让你睡回来?”
贺喃怔了一秒,忙往周围瞟几眼,见没什么人才没太上火。
“你什么毛病。”
陈祈西斜了斜额,懒散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啊?”
贺喃皱眉,“你到底走不走?”
陈祈西淡嗤一声,骨节清晰的手指屈起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抬高狠揉她头发一把,迅速关上车门,从另外一边上车。
贺喃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涌起股烦闷,拉起安全带扣号,背往后靠,半秒不往旁边看,关注都在手机上,指尖戳在键盘上打字。
嗒嗒嗒的音效在车内不停响。
陈祈西冷戾的眸侧点她一眼,一伸手拿走了手机,瞥眼聊天记录。
“你干嘛,”贺喃去抢手机。
陈祈西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强行拉近,低头亲上去,她越躲,他越吻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