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睡。”他那边传来拉开易拉罐拉环的声音。
“为什么还没睡啊?”
“你不是打了电话过来?”
怀雾之忽然笑了:“那是被我吵醒了?”
“算不上。你的电话没设置。”他很平静的陈述着听起来很“惊天动地”的话。
“别人的都有设置吗?”
“嗯。”
她来了些兴致:“是忘记了,还是。。。。。。”
“故意的。”他打断了怀雾之没问出的问题,却好像她已经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并且答案是肯定的。
空气停滞不止一瞬。
“为什么?”怀雾之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怕你有事找不到我。”席今也没有犹豫,答得理所当然。
这段不清不楚的开始,他似乎当真了。
“学长。”寂静的空间内,她深呼一口气后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那些觉得你虚有其表的人,你有记他们的仇吗?”
“没有。”
“为什么?”她执着道。
“他们不值得。”他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才会让你记仇?”
心脏像是准备随时逃亡被她牢牢的攥着。
“看人。我觉得不重要的人做什么都无所谓。我觉得重要的人报错了昨晚吃饭的菜名,我都觉得是她骗了我。”
他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后给出的答案。
怀雾之呼吸一滞,久久没有说话。
就算是自认为的演技精湛,她也明白在面对这个话题时没有办法演。
她不能拍胸脯保证说自己不会骗他,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已经骗了不是吗?
仔细控制着喘息的声音一言不发。
她轻轻抓着手机的一角把它推至床边。随后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阳台,她长久的沉默着,用装睡逃避了这个话题。
只是另一边的席今也却也像是有所感应般,她沉默不语,佯装入睡。他自那句话后也是不发一言。
通话不知道这样沉默了多久,久到怀雾之有些睡眼惺忪。
就在意识迷蒙间,她似乎听到了席今也的声音和举动。
“喂?”
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怀雾之听到他挂断了电话。她也再无暇顾及其他,顺应身体的自然规律睡了过去。
运动会如期而至。虽说筹备时间只有三五天的时间,可体育部的成员们似乎一点都没觉得时间紧,他们顺利老练的办了这场风光的运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