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胤礽有意避着,是胤褆帮云卿母子端过来的。
“有劳大阿哥了。”
云卿道谢接过,惊吓猝不及防,喝口茶水,的确利于稳定心神。
但茶水有限,云卿自己没舍得喝,两杯全给了胤祾。
宜嫔几人当母亲的,亦是如此。
平日里几个无法无天的小萝卜头,这会都缩在自家额娘怀里一言不发,可见吓得不轻。
两碗茶水咕咕下肚,才渐渐回过神来,但也神色恹恹的。
另一边,康熙帝也没有喝,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敲着膝盖,神色若有所思,应是还在盘算着外面的布局。
“皇阿玛,要不儿臣出去瞧瞧吧。”
胤礽给大伙分发完茶水后,主动请缨,为君分忧:“一众老臣都在外面,儿臣有些不放心。”
“太子乃储君,不可有半点差池,还是儿臣去吧。”
胤褆也上前拱手道。
“无妨,外面之事朕已安排妥当,梁九功自会带人护其周全。”康熙帝摆摆手,“你俩也坐吧。”
自己则站起身,朝云卿母子走去:“卿卿,好些了吗?”
云卿闻声抬头瞧去,“嫔妾无事,万岁爷无须……小心!”
云卿忽然脸色大变!
就在她抬头刹那,原本站在康熙帝右方的胤褆,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阴笑,紧接着袖口悄然亮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朝康熙帝后心捅去——
“不要!”
云卿睁圆眼睛,猛地抛开胤祾,一个箭步冲过去——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闻讯看过去,吓得心骤然提到嗓子眼!
“逆子,没想到竟是你?!”
康熙帝乃习武之人,反应比云卿更为敏感,察觉形势不对,转身就是一个回旋踢。
不仅成功避开匕首,更是一脚将胤褆踹飞在地。
立即有护卫将刀架到他脖子上。
结果胤褆不仅不惊慌,反而肆意放声大笑:“是我啊,皇阿玛。您肯定没想到吧,毕竟在您眼里,我事事比不得胤礽,肯定做不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所以您一点都不防着,反倒让我有机可乘。”
康熙帝脸色铁青地指着他,目光充满着震惊,与失望:“朕本以为你这些年长大了,懂事了,没想到你竟保藏如此祸心?”
“包藏祸心的,是儿臣么?”
胤褆讥笑一声,转眼看向云卿:“跟她这个怪物比,儿臣不过是……”
“住口,给朕堵住他的嘴!”
眼见胤褆要说起云卿重生的事,康熙帝当即打断他,命人堵上他的嘴绑起来。
可胤褆却仍是笑意不止,一副成竹在胸模样。
云卿被他笑得发毛,电光火石之间想到,睁大双眼:“不好,那茶水……”
“胤祺,你怎么了?!”
云卿话音未落,宜嫔已然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