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泡的,就算是毒药都好喝。”
林月皎憋住笑:“那下次给你泡毒药。”
总觉得他越来越傻了是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镜麟的头,让他早点休息,走出房间,腰间却一紧,一道身影从后面拢过来,忽然抱住了她。
“皎皎,我头好晕,你看我是不是也感冒了,需不需要喝药?”
狄莱斯好恨,早知道刚才就说感冒的是他了,被镜麟抢了去。
身后的怀抱清冽,贴上他微凉的皮肤,林月皎无奈弯了弯唇。
人鱼本就是冷血体质,还能被冷风吹感冒?
不过她没戳破,又取了一包,给他也泡了杯。
夜幕低垂,窗外的雨不知不觉变小了,林月皎洗完澡出来,才想起阳台晾好的衣服还没收,连忙踩着拖鞋过去,结果手一摸,果然沾上水汽了。
心里叹了声,她踮起脚,把湿掉的衣服往里面挪挪,干了的收起来。
少穿梭,纤细身形隐在宽松的家居服下,刚洗完澡的发尾微湿,几落下,又隐去不见。
几个男人佯作若无其事,却无
阿尔法坐在那里,手抵在唇上,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原本平放的腿微微一动,一只长腿抬起,不动声色调整成叠腿的姿势。
,宗易觑了他的动作一眼,意味不明冷笑了声。
收好衣服,,端着水杯正要进屋,一个身影走过来。
男人深邃的眼凝着她:“真怕这只是场梦,明天睁开眼,你又不在了。”
她勾唇笑:“你可以在门外守着,我能跑去哪?”
宗易垂着眸:“我不能进去……守着你睡吗?”
此话一出,几道视线射过来,气氛顿时危险起来。
略微思考了下,林月皎眨眨睫毛,眼底狡黠:“可以是可以,但只能有一个人进来……你们商量商量,确定好人选告诉我。”
说完,卧室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
不知不觉在这里住了快一周,四人逐渐习惯人类世界的生活。
最初发现她失踪时,他们都怀疑是彼此把人藏了起来,恨不得弄死对方。
谁能想到,还有今天在人类世界同一屋檐下,这么和谐的一天。
不止是同一屋檐,几人还陪她去爬了山,滑了雪,皮艇漂流,带流浪猫绝育……体验了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做的事。
虽然私底下难免互相下套,小动作不断,面上却要维持和睦,不能真的拿彼此怎么办。
看到她开心时,那张脸上洋溢的明媚笑容,男人们认了。
还不是为了她,再高傲的人也妥协了,再说一不二的最终也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外面阳光正好,这天却没出门,昨晚让人累着了,睡到这会儿才起来。
日光在地板与家具上铺出一层浅金,整个客厅暖意融融,林月皎腰酸腿疼不想再动,索性翻出几天前路边买的一副狼人杀,窝在沙发里教他们怎么玩。
几人都是人精,从小权力熏陶,精于揣测与伪装,学得很快。
林月皎拿到狼牌还好,没人敢拿她怎么样,即便看穿了也不会指认,默契地笑着看她表演,甚至还互踩。
可抽到平民牌的话,却是一个头两个大,个个都是擅长算计、藏心思的老手,动不动悍跳预言家,话术滴水不漏,根本没法确定到底谁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