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职尽责地恪守着房间男仆的本分,先帮她调好了适宜孕妇淋浴的水温,还不忘叮嘱她,洗澡的时间,要尽量控制在十五分钟之内。
洗完澡后。
顾意浓光着双脚,低头坐在床边,耳根有些泛红,浑身上下也弥漫着那股异样又烧热的感觉。
原弈迟用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后。
还帮她抹了身体乳。
男人的手很宽大。
能够覆盖更多的皮肤,抹乳液的效率也更高,还能触及到她够不到的地方。
他的手是签亿万级别文件的手,也是持握猎枪的手,形状修长好看,但也充斥着暴徒般的力量感,掌心不仅遍及着粗粝的薄茧,关节感也很明显,手背暴起的几根青色静脉甚至蔓延到了腕骨处,优雅又不失硬派。
男人掌心散发出的温度和热意,将身体乳的玫瑰芬芳晕开得更浓郁,也让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有些旖旎和暧昧。
顾意浓难耐地闭起双眼。
一边忍受着小腹再次泛起的阵阵酥麻,一边犹豫着要不要等原弈迟过来,就让他按照婚前协议里的规定,先服务她一次。
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业论文还没着落,短片也没有正式开拍,她绝对不能让原弈迟耽误她的进展。
狗东西在结婚后总想用那些不入流的房中之术迷惑她的心智,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刚下定了决心。
便感觉右边的膝盖变热,一只沾染着熨帖热意的大手不知何时覆在了上面。
她睁开眼后。
发现原弈迟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他的脸色有些寡冷,心情似乎不太好。
“这里是怎么弄的?”
男人的语气不算温和,听上去甚至偏沉。
他侧过头,淡淡垂眸,看向妻子姣好的侧颜,将大手从她白皙的膝盖处移开后,示意她自己去看上边的青紫痕迹。
顾意浓的口吻有些不耐烦:“不小心磕到了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男人的眸色顷刻变得沉黯。
她和她的体型和力量差距都过大,在和她亲近时,为了不弄伤他,原弈迟每次都会提醒自己要格外小心。
顾意浓却自己弄伤了自己。
新婚的小妻子太淘气了。
早上帮她穿袜子的时候,顾意浓的膝盖还好好的,出去和她那个同样做导演的竹马勘了一天的景后,就多了道伤痕。
如果不是怕她又想逃跑。
原弈迟是无法忍受她和异性单独相处的。
他的眉眼有些阴沉,再次伸手将宽厚的掌心覆在那处青紫的痕迹,两小时前,才通过运动强压下去的妒火,再次冒了出来。
但原弈迟也意识到。
他没有理由生气。
正常交友是他在婚前协议里答应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