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了他一嘴。
原弈迟说是在南非捕狮时猎枪走火,不小心弄的,但在和她解释时,他的语气有些敷衍。
想起男人受伤时的场面。
顾意浓就觉得很烦躁,心脏也涌起一阵莫名奇妙的淡淡痛觉。
狗东西最好别再弄伤自己了。
幸好在她怀孕后,他没有变态到再去南非杀生,有在为肚子里的小宝宝积福。
如果他再在打猎中弄伤自己。
也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顾意浓坐在床上,腰后倚着靠枕,专心致志地翻阅起文献。
忽觉一道浓廓的阴影自发顶上方压覆下来,她有些娇弱单薄的身体也几乎被笼罩住。
原弈迟已经换好了家居服,他走到床边,坐在她身侧后,嗓音沉淡地说道:“麻烦太太把论文的outline发给我。”
顾意浓终于和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不解地问道:“你要我的outline做什么?”
“我打算在睡前帮太太再找找文献。”
“你要帮我找文献?”
“嗯。”
顾意浓闷闷地说道:“随便你吧。”
狗东西身为她的房间男仆,伺候女主人的技能也提高了,都知道主动给她当伴读了。
她今年是一定要毕业的。
意外怀孕的事,狗东西也有责任,让他帮忙处理处理文书工作也是应该的。
顾意浓心安理得地将已经给指导教师看过,并敲定好框架的outline发到了他的私人邮箱里。
原弈迟专心致志地低头,帮妻子找起相关的文献,也觉得这些小事都是他应该做的。
毕竟今天顾意浓被他欺负到差点儿就哭了,屁股也被他动手打了,嘴和舌头都被他吻肿了,回到家后连句话都不和他说了。
现在他要从头开始将她哄好。
男人找文献的速度很快,眼光也比较独到,而且也比她更有搜寻信息的方法。
顾意浓偶尔会偏头,偷瞄他几眼。
男人冷淡的视线落在电脑的屏幕处,觉察出妻子在悄悄看他,忍俊不禁地闷笑了声。
他抬起胳膊,将旁边的女人揽进怀中,宽厚的大手扣住她纤润的肩头,低头吻了吻她泛着馨香的发顶,动作亲昵又自然。
顾意浓在他怀里挣动起来。
还趁机朝他的大腿处踹了一脚。
原弈迟松开她,抬起佩戴婚戒的左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沉淡地说道:“很晚了,太太先睡觉吧。”
“你的电脑还开着。”顾意浓忿忿不平地说道,“荧光太晃眼睛,我睡不着。”
“嗯,我会关上电脑,陪你睡觉。”
男人注视她的目光温和到发溺。
顾意浓的心脏泛起一阵异样的凹陷感,久久都没有回弹到原处,因为无法自如地膨胀,她忽然觉得有些慌乱。
关上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