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竹的事她处理不好。
原弈迟不一定能再给她别的机会。
如果这轮她再落败。
或许就真的要被男人理所应当地当成金丝雀,被圈养在他用温柔和宠溺编织成的牢笼里,还要被他霸占着一切——包括她原本就有限的自由。
原弈迟就是这么个病态又恶劣的混蛋。
顾意浓忍不了他如此凌驾在她之上。
她承认自己的能力和手腕不够。
但夏竹的这件事,她一定要亲自解决,还要让原弈迟这个狗东西心服口服。
她会教训她,让恶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但她也有自己的尺度在。
毕业短片她也会用尽全部心血去剪,她早就忍不了互联网对童夏的恶意揣测,既然都说她已经沦落到拍小成本的片子了,那么她就让她的短片将能参加的影展都参加一遍。
反正她不差钱,也跑得起,短片的内容和质量都是过关的,总能在非主竞赛单元捞些奖。
就算别人觉得是水奖。
说出去也好听,有些名头还是能唬住一些人的。
她要让童夏复出后的第一个作品,在海外镀一层光鲜的真金,要让她长脸。
原弈迟这个狗东西她也不会放过。
竟然给她下军令状,还玩倒计时游戏。
他骨子里就是个死变态。
又那么大男子主义,搞小娇妻养成记,一定能让他爽到。
但她不可能就这么让他爽下去。
——
迈巴赫停在地下车库。
司机先帮原弈迟拉开了车门,男人下车前,发现身旁的女人睡着了。
入春后本就容易让人困乏,顾意浓还怀着孕,今天又那么辛苦,体力难免会不够用。
他绕到车的那边,拉开车门,俯身帮妻子解开安全带,忽觉衬衫的衣袖被她轻轻地拽了拽。
女人拂过耳边的声音,也比清醒时软糯了些,鼻音哼哼着,像是在撒娇:“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回家吧。”
没等男人回答,顾意浓就在身体解除了安全带的束缚后,抬起细瘦的胳膊,攀附住他的肩膀,还用额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下巴。
“好。”他的嗓音温淡,低头注视着妻子的目光却浸了些晦暗的危险之色。
抱着顾意浓进了电梯间后。
她抬起小脸,表情终于清醒了些,不再那么迷糊,恹恹地又说:“今天出了好多汗,想好好洗个澡。”
原弈迟低头,目光隐忍地看向她。
领口是敞开的,他锋利的喉结凸起得很明显,那里轻微滚动了下,既成熟又性感。
意式衬衫的面料轻薄。
不做刻意修身的剪裁,主打慵懒和随性。
即使如此,男人优越的好身材仍能突显出来,宽厚的肩膀,丰隆的胸膛,劲窄的腰腹有明显的锻炼痕迹,核心力量感很足。
“叮”的一声。
淡金色的电梯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