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唇角,用故作无辜的口吻说道:“明天就要剪片子了,我的手当然不能磨破皮了。”
“论文虽然搞定了,但是短片的剪辑最花功夫了,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
“你不是说过,会帮助我顺利毕业的吗?”
原弈迟终于将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但余光里的那只小脚仍然白得晃眼,他忍耐着想将它攥入掌心把玩的念头,语气沉淡地说道:“嗯。”
“还有。”顾意浓眼底的笑意转淡至无,终于将脚从他的腿上移开。
她绷着小脸,不再故意折磨男人,却强调道,“公平起见,如果你今晚忍不了,就给我去健身房举铁。”
“既然你不允许我玩小相机,那么你也不能自行解决,你听明白了吗?”
原弈迟沉闷地嗤笑了声,无奈地说道:“请太太放心,我会以中世纪天主教徒的清规戒律要求自己。”
“绝对不会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做那种事,包括我自己。”
顾意浓的表情松动了些,任由男人躬着身体,宽厚的大手也握住她的小腿,仔细地帮她涂抹起玫瑰气息浓郁的身体乳。
原弈迟的手真的好大。
和他的身材搭配在一起是比例和谐的,但和她的手一比就真的有些夸张。
她的鞋码是37半的,虽然刚才男人没有伸手去握,但之前确实是能将她的脚都完完整整地攥进手掌心里。
而且她是有些后怕的。
总怕狗东西会恶劣到提出那种方式。
原弈迟突然说道:“不过太太说的是一周两次,下次就是在后天了。”
顾意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合着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微微歪过头,说道:“你不是要求我在三天之内,处理好夏竹的事吗?”
“还有在毕业短片没剪辑完之前,我是不打算和你过夫妻生活的。”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能耽误我毕业。”
男人粗糙微粝的大手从她的小腿移开,发出无可奈何的深长鼻息。
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语调沉闷地问道:“那太太的片子什么时候能剪完?”
“不好说。”
顾意浓的唇角几未可察地动了动。
狗东西就是欠收拾。
让他逼迫她,给她划时限,还下军令状。
她手里能够对付他的砝码不多,甚至可以说屈指可数,但都很有用。
招不在多,有效就好。
原弈迟隐忍又克制的表情成功取悦到了她。
未曾想,男人再一次给她划出了时限:“一周后,不管剪辑工作完没完成,太太都要尽到应尽的夫妻义务。”
他嗓音低沉,强调道:“而且要让我进去,好吗?”
顾意浓听完这句话后彻底炸了,干脆用脚尖踢向他的膝盖,忿忿不平地说道:“你滚蛋吧原弈迟,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混账的男人!”
“还进去?”她瞪着他,怒声斥骂道,“你是生怕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你这个亲爹有多混蛋吗?”
原弈迟:“……”
“好。”他继续帮妻子抹着身体乳,眉心微折地说道,“时间还是七天,至于其它的,七天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