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惯着你。”
顾意浓的表情微微一变。
男人宽厚的大手也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小脸,注视着他:“也不必在我的面前表现得那么坚强。”
“无论遇见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呵护你。”
他的手伸向她软小的耳廓,颇具技巧地揉了揉,嗓音温醇地又问道:“我们都结婚了,已经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放心大胆地依赖我,该利用就利用,没有必要难为情。”
顾意浓的心脏又涌起那股像在被稀盐酸侵蚀的感觉,即将就要被蛀空,变成一个又一个能被轻易戳穿的孔洞,那种异样的滋味让她越来越无以为继。
啊啊啊啊原弈迟这个狗东西到底在做什么?!
大清早的,又和她flirt,又说这么多的sweettalk,她快要疯掉了。
果然不该答应他昨晚的请求。
这个狗东西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看见妻子的脸蛋愈发涨红。
原弈迟不禁折起了眉心,嗓音低沉地又问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顾意浓怔住。
耳边掠过男人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如果你连那么点儿功夫都受不住,等孩子生下来又该怎么办?”
她的心底咯噔一下。
听见原弈迟用温柔又恶劣的语调说道:“我都还没有给你更好的体验。”
顾意浓:“!!!”
啊啊啊狗东西闭嘴!
快点儿给她闭嘴!!!
——
去医院的路上,原弈迟瞥见女人罕见地戴了婚戒,银色的戒圈束缚在她左手的无名指处,衬得那只手也愈发纤美白皙。
“谢谢你。”隔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车流声,他听见顾意浓闷闷地说道。
“谢谢你帮我爸爸找医生。”
原弈迟嗓音沉淡地说道:“不用谢,是我应该做的。”
心脏却忽然变得很饱胀。
他鸦睫微垂,抬手调整起领带,感受着它失序的跳动,也隐忍地克制住想将女人的手攥入掌心的念头。
怕顾意浓会觉得他这个丈夫唐突。
他应该再有的放失一些,不能显得太浮浪,以免招致妻子的反感。
原弈迟也没料到,婚后的自己,竟会变成这副模样。
男人映在车窗的侧颜轮廓冷淡又分明,他似自嘲,又似无可奈何般地哑然失笑。
什么叫耽溺于温柔乡。
他是切身实地地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