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俗话叫酸儿辣女,虽然没有具体的科学依据,但还是让原弈迟的心底产生了焦虑感。
或许他和顾意浓的孩子真的是个女儿。
顾意浓在这方面却比较神经大条,看着男人眉心紧锁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受不了她这么吃辣椒。
呵呵,她又发现了狗男人的一个弱点。
除了怕打针,他还吃不了辣。
反正她今天是吃爽了。
也没想到这种小辣椒能这么好吃,外皮被煎到有些焦酥,咬起来却是汁水四溢的,很清新也很开胃。
她是不觉得它辣。
便想让原弈迟再尝一尝。
但男人的表情恢复如常后,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舷窗外的天色完全黑沉下来后。
空姐端上了甜品。
第一道是黄杏拿破仑。
在飞机上没条件做,应该是预制的。
第二道是一种叫漂浮岛的经典法甜,是用现打的蛋白,配上蛋黄奶酱和大量的香草籽,吃起来有种云朵般的绵密口感。
顾意浓吃着漂浮岛,感受着那阵甜蜜又黏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眼睛也微微地眯起来。
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静默地注视着她,他没有吃任何甜品,仿佛看着她吃就能餍足。
“意浓。”他忽然唤道。
顾意浓的呼吸微滞,手里的勺子都差点儿没拿稳,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心跳都开始莫名奇妙地加快。
原弈迟突然唤她名字了吗?
她错愕地抬起眼,看向他。
男人的目光同样回望过来,如海雾般的灰蓝色眼眸浸着极淡的温和,却像要将她捕获住,让她的心脏又开始发麻。
“意浓,在下飞机前,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醇厚的声音再次落在耳边,这一次,顾意浓能够确认,这绝对不是她的幻听。
她眼皮轻颤,忽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原弈迟哑然失笑,将大手凑近她的脸颊,颇富技巧地揉捏起她软小的耳廓。
他语气温淡地说道:“因为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话比较严肃,所以不能叫你宝宝。”
顾意浓没心思再吃甜品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名字被原弈迟唤出来后,也让她罕见地体会到了意浓这两个字的美感。
她的名字是妈妈为她取的。
真的很好听。
瞧见女人眼底的落寞后。
原弈迟耐心地哄道:“如果不喜欢,那我叫你浓浓好吗?”
“就叫意浓吧!”她终于缓过心神。
狗东西的嗓音是偏厚重的类型,既低又沉的,会让人想起大提琴的质感,很有磁性,唤浓浓那两个字时,竟然让她觉得……好性感。
她小腹都跟着发颤,像被琴弓技巧性地厮磨过,都要被他唤出反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