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句新婚快乐,原弈迟派人给了他一千美刀的小费。
原弈迟的penthouse共有三层。
加起来近1600平米,既有环形楼梯,也有更方便直达的箱式电梯。
一层有客厅主餐厅、早餐厅、厨房、会客室、书房和保姆间;二层是主卧和客房,及男女主人的衣帽间;三层原本是宴会厅,却被原弈迟用于存放书籍、红酒、威士忌和雪茄,还有健身房。
每一层都是双层挑高的设计,落地窗近八米高,可以将纽约的天际线一览无余。
刚才在直升机上俯瞰的地标建筑,在原弈迟的penthouse里也都能看见。
这座大楼的物业为了让住户享受到最美的纽约高空景象,极尽豪奢地将附近的领空权都购买下来了。
管家离开前,在一层的会客室准备了干酪和火腿拼盘、以莓果为主的水果碗、还有他最引以为傲的培根司康,以及很像香槟的苹果气泡水。
高脚杯里的气泡水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顾意浓饮了一口,问道:“我怎么感觉这里和从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原弈迟失笑。
顾意浓嘀咕道:“说不上来,好像是氛围变了吧,但感觉家具没什么变化。”
男人拾起银叉,将草莓蘸向甜腻的鲜奶油,递到了她的嘴边,嗓音温淡地说道:“嗯,我也觉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顾意浓犹豫了下。
还是低头,咬住他喂给她的草莓奶油。
酸酸甜甜的滋味刚在嘴里爆开,耳边就划过男人放松又愉悦的低笑:“已经有女主人了,当然和从前的单身汉公寓不一样了。”
“我忘记给我爸爸打电话了!”顾意浓掩饰着失控的心跳,也避开了他的注视,故意将话题岔开。
原弈迟将银叉撂在瓷盘,淡声说道:“嗯,国内现在应该还不到中午,你给岳父回个电话吧。”
虽然是她有些招架不住原弈迟的攻势,才突然提起了沈长海,但也确实该给爸爸打个电话,报声平安了。
会客厅正对着男主人的书房。
顾意浓在和沈长海通话时,原弈迟独自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国内的工作,等她撂断电话,男人还在忙,她走到门边,隐约听见他应该是在和华臻的高管说话。
她早就猜出,原弈迟即使休假,也不可能将各种繁冗的工作弃之不顾。
他就是这么个事必躬亲的性格。
当然顾意浓没觉得他因为工作产生过疲惫感,原弈迟的精力旺盛到可怕。
她总感觉,男人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就够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和被绑架过的经历有关,他忍受饥饿的能力也是一流。
顾意浓离开了会客厅,没有打扰他。
既然原弈迟都说了,她已经是这间penthouse的女主人了,那么她也想好好参观参观这里。
到了二楼。
还没走进主卧,顾意浓的心跳突然失去了本该如常的节拍,她眼睫轻颤,脸颊也泛起了一阵烧热感,就连耳根都红了。
这间卧室有太多荒唐无边的回忆了,她和原弈迟就没在这里做过正经的事情,想到晚上就要睡在里面,顾意浓就格外恐慌。
虽然原弈迟说她是女主人。
但这里还是他的地盘。
顾意浓咬住唇瓣。
飞快地离开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