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浓是被家人溺爱到大的孩子,气质又明媚开朗,偶尔会让人觉得有稚嫩的一面,穿这种裙子确实太显小了。
搞得他像纳博科夫笔下的病态男人,居心不良地诱拐小洛丽塔,西方人对这种事格外敏感,以后他们确实该注意些。
他的气质本就深沉老成,二十几岁也是如此,幸好没有太早追求顾意浓,不然肯定会招致更多的误解。
男人粗粝的拇指指腹抚过她的唇角,嗓音温醇地说道:“可是我确实比你大。”
“你也确实比我小很多岁。”
“不过别人应该都在嘲笑我,并没有在批判你。”
顾意浓扬起颈脖,看向他,明知故问道:“他们会嘲笑你什么?”
“你偏要我说出来吗?”男人的表情为难,望向她的目光却透着年上者独有的纵溺。
顾意浓微微歪过脑袋,娇纵又任性地说道:“对,我偏要你说。”
原弈迟缄默了几秒。
半晌,才无可奈何地沉声叹息:“别人会嘲笑我是老牛吃嫩草。”
顾意浓捂住嘴,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抬起脸,眼底的明媚依然未散,颊边也泛起梨靥,看得男人又开始失神。
顾意浓已经很久都没对他这么笑过了。
也没有比她的笑容更美好的事物了,就像最浓烈的春光般,驱散了心脏深处全部的阴暗。
原弈迟注视着她,目光温和到发溺,嗓音低沉地又问:“我想知道你被emma打断的那句话是什么。”
“哪句话啊?”
顾意浓已经不记得刚说了什么。
“你的原话是,还想看看我养的,后面就没有了。”
“我要看巴克!”
顾意浓想起来了,有些兴奋地说道。
他的眉心微微折起弧度。
巴克还在德州,但让它过来一趟不是难事,有私人飞机,再着人托管,只不过回国时他和顾意浓可能要换架飞机了。
“除了买手枪和看狗呢?”原弈迟捧起她的脸,用拇指刮弄起她的脸颊,眼神怜爱,“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吗?”
还有件最想要的事。
但如果就这么说出口,有些难为情。
她别过眼睛,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等答辩通过后,我要你尽夫妻义务。”
——
从四季酒店出来后。
原弈迟直接去了polaris的总部大楼,最高层有间二百多平方米的办公室长年为他保留。
其实他本可以和顾意浓一起回家,再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毕竟220cps大楼和总部极近,董事会也是在下午召开。
但因为顾意浓说出了那句话,他便不敢再和她单独相处了。
小东西还真是毫无戒心。
原弈迟低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打开电脑,输入penthouse的安保权限密码,从二十几个监控区域里寻找着顾意浓穿着蓝色短裙的娇弱身影,客厅没有,厨房没有,会客厅没有,直到目光定格在了右上角的书房。
他眼神寡淡地点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