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人恶劣地按在门板索吻。
差一点就要功亏一篑。
刚要倾身,在她唇角印下安慰的轻吻,颌骨却被顾意浓抬手挥了一下。
女人没好气地说道:“我的换洗衣物都在利多岛,你手欠到把我那个都扯坏了,你让我今明两天穿什么?”
结婚快满三周年。
婚前协议里那件不能打脸已经被顾意浓彻底罢黜。
原弈迟也对偶尔会被打的这件事毫无怨尤。
他动作小心地将女人放下,又将她横身抱起,走进主卧,来到衣橱旁。
再次将她放下。
男人绅士体贴地扶住她的肘弯,低声问道:“还能站稳吗?”
“……”
顾意浓忍不住在吊灯亮起时,朝他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原弈迟是什么时候又将皮带扣好。
刚还将她抵在门板亲,衬衫却没泛起太多褶皱,西裤也很平整,打开橱柜时,男人的侧影矜贵冷淡,仿佛才出席完经济峰会,表情也很寡淡,甚至会让不知情的人觉得他很正经。
简直坏到没边。
也是斯文败类这一词的具象化。
瞧着他那副模样。
顾意浓更气了。
直到男人将柜门拉开。
最上边的衣杆挂着几件崭新的丝质睡裙,不知是不是有意,有一件几乎贴住了他熨烫平整的衬衫。
衣料蹭着衣料的画面,让顾意浓的体温莫名升高,呼吸也变得短促了些。
又看见他低头,打开那枚定制的小牛皮收纳箱,里边做了大小不一的隔断,文胸、内裤、袜子都被男人亲手叠放得整整齐齐,他的强迫症在这件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看得她头皮都随之发麻。
橱柜内的边缘摆了只纯黑色的皮质行李包,来自于英伦品牌巴宝莉,市面上已经停产。
原弈迟去华尔街前,买了十几只同款的提包,因为那时经常要在北美和欧洲出差,行李包很容易磨损。
男人在年轻时很追求效率,很少在穿着上考虑太多,这些年也一直都在用这款包,但提的并不是同一只。
拉链是关上的。
也不知都装了些什么。
顾意浓朝那边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随意挑了条纯棉的新内衣。
刚要走进卫生间。
又被男人低声唤住:“你的裙子应该也不能穿了吧。”
顾意浓紧紧闭眼。
又听见他说:“我帮你洗,宝宝。”
“不要将它交给酒店的工作人员。”
顾意浓咬住唇瓣。
表情虽然有些娇愠,但望向他的那双眼睛却凝出了水光。
欲语还休。
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意思,眸色也稍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