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公司规模不大,而涉及的领域更是和姜晚鸣他们做的事完全没关系。
更何况管博枫和她的父亲关系也不亲近,姜晚鸣的下属们几乎都要忘记这么一号角色了。
之后于奉彦又去问了总局长,总局长也表示自己没有下达任何针对管博枫的命令,针对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姜晚鸣的人。
这两方都觉得管博枫是个不需要给太多关注的小角色,他们压根不可能对这么一个小角色做什么。
而在两方表态之后,于奉彦却感觉情况变得明了了——有人借着管争的事在发难,想要将管博枫的产业据为己有。
他们不在乎管博枫和管争的关系是否亲密,他们只需要知道管争确实是管博枫的爸爸就行了。
他们想要的不是狗屁的正义,而是管博枫的钱。
于奉彦到了地方之后看到满脸憔悴的管博枫,这时候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就算脱离星安局,也是逃不掉的”。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被盯上,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变成别人嘴里的那块肉?
“学姐。”于奉彦跟管博枫打招呼。
管博枫冲于奉彦笑了笑,又热情地询问了御疏的名字。
之后管博枫带着于奉彦和御疏进了小包间。
“总局长不知情。”于奉彦开门见山,他没有跟管博枫寒暄,“另一边的一位……也不知情。”
“我就知道。”管博枫眼下都是青黑,“那群王八蛋只是想要我手里的东西。”
“确定不是上面人的命令就好办了,只要举报就行。”于奉彦说,“这是敲诈,回头我找人打个招呼,让他们调查得认真一些。”
管博枫没有回应,她看着眼前的杯子。
于奉彦注意到管博枫的手指在抖:“怎么了?”
“奉彦……你说我当初如果没退出内安局,我会是个什么职位?”管博枫问。
于奉彦叹了一口气:“不会高,学姐你适应不了他们的行事作风。”
管博枫笑了出来:“是啊,我就是因为受不了才退出的。”
“那些灰色任务……被迫站队,还有窃取功劳,我受不了,真的。”管博枫苦笑。
于奉彦没有出声。
“灰色任务?”御疏忽然问。
“你不知道?”管博枫有些意外,“你们星安局比较特殊一点吗?还是你出身好?”
“……出身好吧。”御疏说。
“就是帮上司做一些对他个人有利的‘小事’。”管博枫说,“刚进去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我们分配到的负责人是什么样的,很不幸,带我的那位可能不太好。”
“其实我的出身不算差了,我的父亲在星安局也有职位,虽然星安局和内安局不是一套系统,可说出去终归也是个官。”管博枫笑着说,“可更不幸的是我们当时那批新人里有一位的直系亲属是首都星的官员。”
御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经历过管博枫说的这些不公,这大概也和自己的父母有关,那些人不会找麻烦找到自己的头上。
“你知道在执行完危险任务之后,所有的功劳都被窃取的感受吗?”管博枫曾经在宪章学院的成绩非常优秀,可专业能力的优秀似乎没那么重要,压根不能支撑管博枫在内安局继续待下去。
“也许熬过去就好了。”管博枫叹了口气,她说,“熬过去我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内安局的同僚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同样会盯上你。”于奉彦不觉得熬过去就一定会好。
“你的日子也不太好过?”管博枫问于奉彦。
“还行。”于奉彦觉得自己的日子总体还算不错,反正无论如何,自己死不掉。
“……我已经看不到出路了,我的家里人得了辐射病。”管博枫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异常冷静。
“辐射病?!他们接触到污染源了?”于奉彦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