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文官斗嘴不是他们的强项,不能够随意与他们争论。
同时他们也微微抬眸,偷瞥一眼文帝那边。
只见文帝虽没说话。
但脸色却不是一般阴沉。
这吓得众武将脸色煞白。
旋即,他们求助的看向李总管那边。
李长生自然一步站出,向着文帝微微鞠躬。
“陛下,众武将虽然说话直了一点,但他们也是为国为民,没有坏心思。还请陛下不要与他们计较。”
“另外奴才看这北蛮纸牌倒是有点意思,也想陪国师随便玩玩。”
见李长生这么说,文帝愠怒的神色,这才略微缓和。
同时,他眸中浮现一抹兴致。
倒想看看小李子有什么花样?
他没说话,只是看向巴图那边,却见巴图连连摆手。
“陛下,今日就这样吧,本国师不想再玩纸牌了。”
毕竟今天邪乎得很。
到现在他也弄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兴致全无。
李长生呵呵一笑。
“怎么?国师是认为本总管没资格与你玩纸牌?还是觉得…咱泱泱大夏,没人能在纸牌上赢你一把?”
闻言,巴图脸色骤沉。
给谁扣帽子呢?
你这个阴险的阉人!
所以,他对李长生也没好态度。
“怎么,你好像很有自信,能赢我似的?”
李长生淡淡一笑。
“能不能赢,那也不得试过再说?”
见这死太监好像真想与自己赌一把,巴图眼底闪过一抹森然寒意。
感觉再避战就怂了。
老子堂堂国师。
岂能怕你?
所以他也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