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没被他慵懒姿态影响,警惕看他道:“看见本殿下在这里,你过来干什么?”
徐淮南看她的眼中缓缓露出浅笑:“当然是来看看公主是否有事。”
“我能有何事?”谢安宁双手环抱睥睨他,很快又垮下薄肩,窝囊地问他:“我刚才好像有点热热的,又有点冷冷的,是不是你说劳什子虫子起了作用啊。”
她虽然畏寒,但从不会有像今日这样又冷又热,所以觉得好怪。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经他如此一说,谢安宁忽然就想到了。
徐淮南视线掠过她黑白分明的眼,神情平静得没有半分心虚,如是颔首道:“嗯,或许是。”
谢安宁闻言震惊,随后转身甩手便要走。
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拉住,她整个身子旋过来,莫名看着眼前的人:“作何?”
他淡笑:“公主是要去找面首?”
谢安宁如实点头:“是啊。”
他问:“公主殿中有吗?”
谢安宁仔细想,好像没有。
徐淮南放开她的手,只抬手放在她的面前。
“做什么?”谢安宁低头仔细看他伸来的手。
指长如竹,虽然指腹上有握剑残留的薄茧,但依旧掩盖不住骨节分明的清冷感。
手也不差呢,还长得有美感。
谢安宁淡淡的嫉妒心开始作祟,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他掌心上。
无缘故挨了巴掌,徐淮南抬眸看她。
谢安宁愠怒:“本殿下看见了,手很好看,下次不用特地放面前来。”
说出此话,她发现徐淮南不仅没冷脸,反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打、打爽吗?
她将信将疑地暗自抬手,打算再给一巴掌。
徐淮南握住她的手:“臣之意为,公主远水不解近渴。”
“什么意思?”她眨眼。
“若是寻人到一半,蛊虫发作,倒在那处被人拾走,总归不好。”他声轻,面柔,冷淡秾艳的眉眼随话语轻落垂下,俊美得很能蛊惑人。
谢安宁盯着他根根分明长度恰好的睫羽,根本就没听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等他说完,谢安宁转身提着裙摆便跑了。
徐淮南说得太对了。
她是得赶紧去找人,不然等下体内的蛊长大了,以后爆体而亡怎么办。
得赶快找人。
谢安宁越跑越坚信,站在她身后的人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缓缓蹙起,握拳的掌心缓缓落下垂放在身旁。
她没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