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南说的是她无用?
谢安宁红着脸转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直直将他脸扇出红印,却连他的脸都没有扇歪。
他就顶着张被扇打后依旧漂亮的脸盯着她,满眼写着,你怎么连打人都打不明白?
呜呜,好像、好像她真的好没用,呜呜呜。
谢安宁的眼泪一下就滚出来了,在心里想等回去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找人杀了徐淮南。
呜呜呜,一定要。
徐淮南见她哭得伤心,无奈被打的是他,还得为她擦拭眼中涌出的泪,放柔了言辞安慰她:“是我言重了,公主很有用。”
谢安宁越哄越哭,眼睫黏成一撮撮的:“我不听,说你才无用。”
他卷着袖子擦她眼热滚滚的泪:“是我无用。”
谢安宁得寸进尺:“你是谁?”
“徐淮南。”
“我是谁?”
“……”
“快说啊。”
“安宁公主。”
“所以谁没用?”
“我,南侯,徐淮南无用。”
谢安宁满意了,埋头在他怀中狠狠蹭一番,转身往里滚去休息,还不忘嫌弃地挥手:“没用的东西,不许打扰本公主。”
说完她便只顾闭眸,没再在意身后人的神色如何,满头秀发铺满小榻。
马车仍在朝着京城方向行驶,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看了良久,再低头看了眼自己尚未消下的肿。
回到京城的他与谢安宁,还会能如现在这样吗?
他微抿唇瓣,慢慢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粉白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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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到京城了。
分明来时就穿过一片树林,怎知回去走官道竟用的整整三日。
抵达京城的谢安宁下马车时,周身软骨头仿佛都要散了。
她自认眼下自己应该万分阴郁,宛如女鬼般人见人怕,便可劲儿地沉着脸。
这短短三日,她不仅要赶路,还得想办法应付每日都莫名其妙的悸动,所以每次都想对徐淮南又亲又抱。
亲过后身体是舒服了,但过程中她心跳仿佛不似自己的,跳得古怪。
谢安宁怀疑徐淮南有什么能掌控她的手段,但她又无证据,毕竟他每次都只让她亲,不曾有过实际的进展。
细细想来,从两人沦落之后,他似乎便没怎么她纳入过。
想到这里,谢安宁心里莫名好不痛快,越发不待见他。
徐淮南要押送须卜尔与布达,提前派人悄悄将她送进宫中。
阔别多日的公主殿让谢安宁倍感热泪盈眶,她迫不及待跑进去,像只采花蝴蝶来回在公主殿中嗅闻。
是香的,是软的,是漂亮的,属于她的公主殿。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谢安宁高兴之后理智清醒了,才忽然想起徐淮南怎么送她进宫如此轻易,竟然无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