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安宁被发现了,但她发现徐淮南似乎只是发现了她的秘密,但不知道她每次都从这里见皇兄。
为了防止她再偷偷从这里出去,徐淮南抱着她坐在寝殿内,亲自看着暗道被填封。
谢安宁眉眼蔫而无力,不舍地看着唯一能偷偷去见皇兄的暗道被封了。
“在想什么?”
下巴被捏转过,谢安宁看着眼前的徐淮南,别过眼低声说:“你把殿中的人都撤了,我不要被你监视着。”
徐淮南咬她耳廓:“好。”
谢安宁心里好受些,抛开了刚才的不愉快。
床榻密道被填了,换来公主殿中徐淮南的人表面撤走,她亏得生了好久的闷气。
没过几日,她又生龙活虎地带着竹云出公主殿,整日在四处逛皇宫。
自幼长在皇宫,她清楚知道哪条路通往何处,虽然徐淮南封了她偷偷走的路,但是她现在还光明正大地走。
谢安宁先是出宫玩了一日,途中遇上了孟子恒,之后又遇到了陈月山,直到很晚才回宫。
徐淮南早在寝宫等她。
他穿着单薄长袍,乌发散披于后腰,拿着一本书坐在窗案前,如寝殿里等着恩宠的美人。
谢安宁几步蹦到他的腿上,环着他脖颈在这张又坏又好看的脸上,狠狠亲了下。
他拉下她的手,问:“今日出宫玩什么了?”
谢安宁数给他听:“遇上孟子恒跟他父亲去打猎,我就跟他去烤野味了,中途陈月山说好久没看见我,邀我去玩蹴鞠,我就和她玩耍了会,见天黑便回来了。”
“……然后就这些了。”她放下手,黑白分明的眼和他对视。
徐淮南静了会,取过一旁的帕子,为她每一根手指仔细擦拭干净。
等擦完手,他再抱她去汤池沐浴。
谢安宁舒服享受时,偶尔会透过热雾偷窥他脸上神色。
徐淮南抬眸便抓住她闪过的眼神,捏了下她的鼻子:“看什么?”
谢安宁摇头:“没什么。”
等洗完后,他刚将她放在榻上,外面忽然就有宫人前来禀告。
出事了。
徐淮南还没上榻便披衣离开了。
待他走后,谢安宁起身趴在床沿,看着窗外溶溶月色。
好奇怪啊,他竟然全信了。
如今朝中谁不知道,表面陛下因谋反之事而重病难下榻,太子榻前伺候陛下,但其实朝中近乎所有的政务都经过曾经的南侯,现在的摄政王之手,实际太子和陛下是被徐淮南囚困在宫中。
她身为公主能行动自如,外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所以她一出宫就被清水侯找上了。
虽然清水侯似乎对她有所怀疑,并未透露什么,但她从孟子恒的口中打听后自己猜出来,秦将军已经秘密进京了,而徐淮南还不知情。
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擒获徐淮南。
秦将军乃皇兄之师,皇兄自幼便被父皇交给秦将军教导,自从大儒老过世,秦将军便是皇兄最亲近之人。
徐淮南归京后也是秦将军自请,去收回徐淮南的一部分兵权,只是谁也没想到徐淮南如此大胆,直接借势挟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