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不看,琳琅也因在她面前露出隐藏多年的秘密,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狂热兴奋,身子在宽大衣袍里红透了,隐约带着点颤抖。
他装作没听懂,歪头无害地盯着她,茫然的语气中含着楚楚可怜的迷茫:“姐姐,你不是想要知道吗?”
气息缠缠绵绵的,像是蜘蛛吐的丝,钻进她的耳中企图裹紧她的跳动的心脏,想要用肮脏的黏液涂满她。
谢安宁抿唇道:“你说。”
他笑着,不忘夸赞她:“姐姐真听话。”
谢安宁撇嘴。
怪物。
琳琅徐徐而言:“姐姐应该听人说了,你我是在刚出生时便被调换了,却不知道其实那时我是正常的婴儿,带我出宫的人是宫中的宫人,那宫人受了秦青的指使。”
“等等。”谢安宁打断他:“谁是秦青?”
琳琅眼珠微转,凝着她道:“便是之前你见过的,那养大我的娘,被人唤作青娘的女人,她曾是罪臣之女,她被充入掖庭先是为奴,结识了一个女人,那便是生我的亲娘,两人关系甚好,后来青娘因家中人被定罪,她也因为犯错被丢去官窑,期间又一直与我亲娘保持联系,借我亲娘之力出了官窑,暗地得知我娘受帝王宠幸马上临盆,便从外面找了个女婴将我替换出来了。”
他的话听起来很真,谢安宁根本就不信。
她见过青娘,绝非是他口中因嫉妒,而残害旧友之人。
尽管心里不信,她还是在琳琅说完后明显停顿,见她没反应便问道:“然后呢?”
琳琅微笑,继续:“然后青娘将我换出去后害怕被人发现,每日给我喂药,她让我生了女子的才有的胸脯,让我深受哺乳时才有的难受,甚至让我穿女装,让我以女子身面对世人。”
他指控着,秀气的脸庞逐渐扭曲,最后又骤然恢复平静,空着眼神道:“我在她身边受尽了磨难,原本想要逃走,可姐姐找来了,我让姐姐帮我隐瞒,可姐姐之后又许久不来找我,我以为你骗了我,就主动回去找了。”
谢安宁听见他说:“我杀了她,跟十八皇子回来,然后见了陛下,他一眼就认出我。”
“就这些了,姐姐。”他水漉漉的眼珠转过来,眼中的涣散凝聚成微笑:“我是不是好可怜?”
谢安宁静了很久,然后才温吞张嘴:“哦。”
琳琅歪头:“姐姐不信吗?”
谢安宁摇头:“信啊。”
呸,她才不信呢,好假的谎话。
琳琅似乎真以为她信了,笑得开心,握着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脸颊红通通的,含着几分羞怯:“姐姐,与你说了这般久,这里比之前更涨了,你帮我揉这里。”
“等等!”谢安宁一见他牵着手往哪按,惊得打颤,趁他没察觉往后退开。
琳琅垂眸,盯着她。
谢安宁往后退了几步,在他阴森的眼神下解释:“我想起来还没喂猫,恐怕不能帮你了,你、你自己解决吧。”
不男不女的变态,她才不要帮他呢。
琳琅盯着她良久,淡淡别过眼,“嗯,姐姐先回去吧。”
“好。”谢安宁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冷宫。
等感受到外面余晖下的暑热,她才惊觉后背全是冷汗。
谢安宁想着刚才被变态骗了,用力踢了下前面的枯草,生气了。
再如何生气,她还是抱着发凉的双手,跑得很快,犹恐里面的变态推着轮椅过来让她去摸那种东西。
少女在残红下如跳脚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跑出去的背影落入窗牗大敞的殿内。
少年靠在轮椅看着那道身影,一手按在膨肿的胸前,另一只手向下,缓缓闭上秀湖似的眼眸,红唇微张,雪白的脸颊染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