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翅膀上的羽毛被梳理过的感觉却很舒服。
闻玉枝靠在玩偶上,身体渐渐地就放松了下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双浅金色的瞳孔也泛起了泪花。
困意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
而在这半梦半醒之间,闻玉枝感觉给他梳理羽毛的人好像换了一个。
意识到这点后,他挣扎着抬起眼皮。
视线模模糊糊地,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爸爸。。。。。?”
或许是长大了一些的缘故,幼崽的嗓音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奶声奶气的了,只是因为还没到变声期,日常的咬字说话间闻玉枝的声音依旧还是有些软绵绵的。
特别是他这会儿正犯着困,语调低低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而此刻给幼崽梳理羽毛的也的确是曼森狄斯。
他从蒙德的手里接过的梳子,本来不想吵醒困倦的幼崽。
但感受到爸爸的气息,闻玉枝还是醒来了。
他刚想起身,曼森狄斯却用手轻轻地将他按了回去。
“还没有梳理完。”
听到这句话,闻玉枝没有再起身,但他却换了一个姿势。
他抛弃了刚刚还爱不释手的玩偶,丝毫没有犹豫地选择趴在爸爸的膝上。
曼森狄斯的身上还穿着接见帕奇人时的礼服,严格来说躺在上面并不舒服,但闻玉枝却觉得比起柔软的玩偶,他还是更喜欢待在爸爸的怀里。
“爸爸,我好难受。”
也是只有在曼森狄斯的面前,闻玉枝才会把心底最脆弱的那一面给显露出来。
他的翅膀很疼,很难受。
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一根针扎进了他的身体。
这是褪羽所带来的负面效果。
木罗对此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只能开一些镇痛的药物让幼崽能够好受一点。
但这种药也不能一直吃,更多的时候还得靠闻玉枝自己挨过去。
闻玉枝平日里也能忍得下来。
可他今天给两个即将失控的圣族都做了精神海梳理,已经感到很累了,身上又被衣服闷了一整天,闷得有些难受,这会儿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又是躺在了曼森狄斯的怀里。
积累的一天的情绪似乎在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让闻玉枝下意识就向面前的银发君主撒起了娇。
“爸爸。。。。想要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