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虞今夏正忙着穿梭在华丽衣裙之间送酒。
暂时没问题……
好,接下来就是找方少了。
也许是白天高强度刷脸起了作用,温禾迎面撞上安洁。
“……小荷!”安洁抓住他。
他把温禾拽到角落去。
“你转告一下小夏吧。”
说这话时,他脸上有些责任转移的侥幸。
“方少突然来了,说要……小夏拿品酒会最好的酒给他赔礼道歉。”
机会——来了。
安洁焦虑又纠结:“或者要不我先跟领班说?”
“哎,等等。”温禾捉住他的手臂。
安洁发现温禾手劲儿也太大了,这么一捉自己竟然半步也走不动。
“我刚才看见有客人找领班来着,估计在忙,”温禾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露出一丝狡黠,“我有个办法——”
温禾:“让我替小夏去怎么样?”
办法一出,“这不好吧”四个大字基本写安洁脸上了。
温禾不放弃道:“你看我是个beta,不会受alpha影响——”
每说一句,安洁就更动摇。
温禾甚至拿出了员工培训时,教他的超级卖可怜表情管理。
客人没用上,倒是同事先享受了。
湿漉漉的圆眼在会所辉煌的灯烛下闪烁,楚楚可怜,仿佛不答应他,就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而且是小夏内推我进来的,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要流落街头了。”温禾悄无声息地释放精神力,“给我一个报答他的机会好吗?”
安洁彻底屈服了。
。
此时是晚上八点三十分左右,品酒会进程即将过半。
因为安洁本身就有权限在后厨,他们直接去拿了瓶最好的酒——
“如果你太久没出来,我就去找领班,”安洁给他的托盘放上酒与酒杯,叮嘱着,“千万不能逞强啊!”
然后告诉他方少在楼上开的房间。
温禾让他放心。
实际一上楼梯,就开始干坏事下药。
徒手打开酒塞,对人体进化后的向导不算难事,温禾甚至能原封不动塞回去。
除了他,谁都不知道这极品红酒变成了更极品的东西——
比如,大型牲畜猛兽都够呛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