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完成得非常好。
但他清楚,自始至终,他的目标都是让温禾开心。
被韩家欺负,所以帮他报复回去。
想要庆祝出院康复,骗也要把他亲口点名的方天意骗来。
所以知道温禾有养鸡当宠物,这个惊喜的想法也就极其自然地诞生了。
于是当温禾冷不丁开口:“你想我住进你家里吗?”
司柏蘅猝不及防。
倒不如说是……完全没想过这里。
难道——还能这样的?!
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尚未盖棺定论的情愫中,司柏蘅突然悟了,脑中一片清醒。
他抓住机会:“可以吗?”
不等对方回答,继续展示小鸡一样展示自己:“这样你就可以每天喂养这些小鸡,要上课要去哪里我都送你,而且——”
“我家的床很大,床垫很软。”
“你和小鸡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温禾:“可是我没有换洗衣服……”
“穿我的!有新睡衣!”司柏蘅道,又补充,“贴身内衣我马上买新的。”
“你家浴室在哪里?”
“有三间,你选一个喜欢的。”
越说越热了,司柏蘅想那应该是激动的。
不管怎么样,都应当为赢得的奖赏而兴奋不是吗?
如果温禾住进来,也就是说,性质等同于与他同居——
能住在一起的不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可以是……
大脑某处神经被撩动而起。
就在司柏蘅正要探究那撩拨意味着什么,又因何而起时。
温禾找到浴室,又跑了回来,像是对他宣布一起有趣的事般:
“我决定了,等我想要和小鸡在你家床上打滚的时候,我就住进来。”
语毕,不给任何谈条件的机会,转身溜走了。
——等等,那意思就是偶尔才来?
司柏蘅后知后觉要追他,在已经关闭的浴室门前停下。
磨砂材质的设计,出卖了里面无所防备的人。
。
温禾的存在被归纳为一道剪影。
他身体的轮廓被勾勒出来,却又不是清晰的边缘,模糊地融入磨砂中。
司柏蘅甚至能辨认出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