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的宿主在动心之后,万般离不开四个词:为、情、所、困。
虐恋也好甜蜜也好,感情顺利程度并不能代表什么,但系统们的下场都会很明显,它们的工作进度普遍会被宿主无期限延后。
开玩笑,宿主如盲盒,也不是谁都有抽中海王或无情道的手气。
而任务就是时间时间就是金钱越是延后它的奖金系数就越低……
一想到根本没办法以此理由限制宿主,系统就更气急了。
所以自始至终,需要调理的只有系统自己而已。
这次死机卡得它语言功能紊乱,在倒垃圾似的吐出几次乱码后,它彻底安静了。
温禾捧着装有小鸡的漱口杯,真诚地:“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系统:【……*……%】
这种隔空只能揍到空气的感觉——好气!更气了!
。
司柏蘅快速冲了个冷水澡。
他并不是哪种很在意外表装扮的花孔雀alpha,但这次经过镜子,破天荒地停了下来。
嗯,除去眼睛发红以外……不错,五官神态皮肤都保持得很好。
感谢父母祖父母的基因筛选,他的样貌应该算是能让人喜欢的级别。
直到检查的视线在锁骨上方停下。
那是抑制剂留下的、尚未愈合的针孔。
针孔附近一小圈皮肤有些红肿,浅浅的青蓝紫色在皮肤下蔓延,暗示血管的走向。
当时温禾注射的力气有些大,动作也更急,司柏蘅到现在才回过味来这里微微发疼。
……但他好像又为这种迟来的痛觉而感到愉悦。
他闻到自己的信息素气味,焦苦味被甜味逐渐掩盖,甚至有些发腻。
这很奇怪,也很难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以前为了防备突然被控制,司柏蘅基本不会外放信息素。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信息素总是泛着焦苦。
以至于他现在才发现变化。
但在私人空间里散发信息素显然是无罪的,而温禾恰巧是个beta,注定意识不到这细微的流动。
于是司柏蘅没有做任何掩饰——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不再遏制因愉悦而溢出的甜腻气息。
放纵一次吧。就一次。
只要有温禾在,神秘的存在也不能控制他。
在屋内没有打开换气系统的前提下,信息素将随着空气流动充盈整栋屋子,附着于家具、衣物……或是皮肤与发梢,犹如画圈领地的野兽毫不客气。
如果他曾阅读过一些讨论性别恋爱的文章,就会知道这是某种相恋群体的典型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