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显示新消息。
温禾:[睡衣很舒服。]
紧接着。
温禾:[但你是不是没有拿内裤?]
轰——
只听脑中一声轰鸣!
霎那间记忆回溯,闷热、潮湿的车内,衣服间的摩擦充斥于耳畔,抑制的遐思如同洪流席卷理智,带动全身血液上涌奔腾。
做错了。是他疏漏,忘记贴身衣物。
那就说明温禾现在可能只穿了上衣。
不用特意细想,司柏蘅也知道二人身形差距。
上衣衣摆刚好会遮住大腿上半部分,而温禾的腿,早在裁缝量尺寸时见过。
修长、漂亮。
或者温禾会勉为其难把裤子也穿上。
黑色,丝绸,极其贴肤的舒适,那么稍微一点起伏、但凡一点未干的水汽,都会——
把手机甩到旁边橱柜上,司柏蘅蓦地捂着脸。
他站不稳,又无路可退,荒唐撞上身后的透明墙。
一阵仓促不太悦耳的动静,芦丁鸡鸡仔吓得叽叽叽叽四处逃窜,而透明墙微微颤动,足以可见有多结实,至少这钱没白花。
司柏蘅低头。
滴答,滴答。
红色的血渗出指缝,在地板上渐开。
流鼻血了。
火山还是爆发了。
哈,他就不该侥幸那一下。
。
听见叮铃哐啷声响的温禾循声来到客厅,似乎一切正常。
除了——司柏蘅粗鲁地将纸团塞在鼻子里。
饶是他这样基因优越的鼻梁,也经不起这般对待。
看着新鲜出炉的猪猪鼻,温禾震惊:“小鸡攻击你啦?啄你鼻子吗?”
一边偷偷把赛博小鸡塞回笼子里。
……大意了,都没发现司柏蘅又回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