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一只手就这样死死地攥紧扶手——
什么自由的风啊美丽的夜空啊。
什么奔向山顶星星月亮啊。
什么灵魂的喘息啊——
是,随着温禾来,的确也把他的灵魂带来了。
但他现在的灵魂也快死了!
司柏蘅很难睁眼,耳边更是听到邪恶的低笑(来自温禾)。
完蛋,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斜方肌肯定会很扎实……
都恨不得钉在座椅上了,哪还管肌肉代偿不代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是谁的一生。
刹车逐渐踩实,比起前面,停车的过程已经算是平稳。
拉起手刹,由于性能跑到最强,车身还在微微地颤动,马达尚未平息。
比起一开始酷炫的轰鸣,更像被榨干最后一滴的干瘪气球发出来的声音。
超跑:车车我呀,今天也是无憾了捏。
司柏蘅心有余悸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这……这回家了?”
温禾不客气地笑出声:“不是啊,到山顶了!”
“要试跑的话也只能往山上开了吧?”
要是游戏,这种开法到家不得跟一串警察啊。
司柏蘅露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莫名其妙,但就是很想笑。
谁说以后再也不能用飙车释放自己的。
让温禾来,效果更好!
渐渐这个笑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司柏蘅抹了把脸,薅去脸上乱七八糟的头发,笑出了声。
此前无数个夜晚,他抵达山顶从来是孤身一个。
现在不是了。
司柏蘅甩了甩好手:“碰碰车时就知道你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强,你看我的手都抓疼……”
嗯?
就算是抓得太紧导致的,要酸疼也该是手心内疼吧。
怎么手背——
司柏蘅怔怔的抬手,和温禾面面相觑。
这手背上,居然全是红色划痕!
破了一点皮,毛细血管刚破,就要结疤愈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