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吗?好像先亲不亲也不重要……可是他很喜欢亲耶?那还是放第一个。
或者先按照既往跟司柏蘅的进度复习一下?
不过,司柏蘅要是真的宁死不屈怎么办,叫他自己碰那里真有点难为情——
如此这般胡思乱想。
咳咳,毕竟现在去找教材也来不及啊。
由于在家里,是熟悉的环境,加之某种心理上的亢奋,温禾平日的警觉下降不少。
又神游天外,根本没注意到浴室门被人暴力打开的声音。
正准备关水——哗啦!
背后突然一道力,将他紧压在正面的瓷砖墙上!
瓷砖也被水浸透了,蓦地与皮肤磨蹭,发出干涩的声音。
温禾一惊,还未反抗就被来人掰住腰,翻转过来。
他嘴刚一撇:“不是说我……啊!”
尾音都是晃荡的飘。
在轰然下落的水流中,温禾靠在墙上,难为情地捂住脸。
另一只手又虚弱地拦了几下。
这般抵抗必定是不成功的。养过大型犬的都知道,一巴掌拍过去啪啪响,对人家来说也不过挠痒痒,不止皮糙肉厚,防御与力量也是非常厉害。
对司柏蘅来说完全是奖励来的。
过了好一会,他才有力气说话,揪住司柏蘅的头发:“不是说等我洗完澡吗?你这样好不讲道理……!”
好一会儿司柏蘅才停了停,抬眼仰望。
他刚才忙着,没办法说话。含糊讲道:“是你说的。”
“是你说……把你吃掉也可以。”
或许这就是世界带给alpha对繁衍的天赋。
哪怕此前从未有过经验,也晓得该怎么做。
司柏蘅头一侧,在快到临界点时松口。
虽然是beta,但条件无疑是极其完美的。
数一数二的比例,连肌肉的形状都是流畅而不厚重的美型,一双腿在绷紧力气时如同被驯服的骏马,漂亮得很。
司柏蘅早在裁缝测量尺寸时,就看得入了迷。
现在更是彻底不装了。
温禾也是头一次知道他彻底放飞是什么样。
如果他因过去未知的控制失去了太多。
那么眼前对他而言,无疑是上天忘记收走的珍馐的点缀,比如一颗樱桃、一颗草莓、一瓣苹果。
他向来要把喜欢的留在最后,在彻底吃掉之前,要玩到不能再过分下去。
把那一颗樱桃的核、一颗苹果的果肉桎梏在手中不放开。
温禾背上贴着墙面往下滑。
整个人都攀附在司柏蘅身上。
当被温禾终于明白这种事并不需要走草稿,他已经被对方抱出来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司柏蘅也算是顺便洗过澡了。两人浑身湿透,将床单、衣物浸透成深色——
“等等,刚才那个算什么?”
温禾按住他的胸膛:“还不算开始?!”
“一些前置准备,至少得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