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挽尊道:“这……其实颜色挺搭啊,你看。”
他一手小鸡一手小蛇,杵到司柏蘅眼前,后者紧抿嘴唇直到小蛇吐出信子,在他鼻尖一扫——
司柏蘅深深闭眼,连连败退。
“不,不一样,”他痛心疾首,不知是说给温禾听还是给自己听,“怎么会搭?一看片场就隔了十万八千里……”
看小鸡,阳光、温暖,田园牧场灿烂风光,身临其境。
看这玩意儿,阴暗、爬行,一看就是从热带雨林捞出来的一坨。
宛如黄金大便的我,怎么配得上小麦香味的你。
主要是他前期太过期待,现在冲击太大,硬生生把人冲成了忧伤非主流。
但在温禾的坚持下,他还是拍了照发给有研究的朋友辨认品种。
朋友见多识广,很快就回复:“司少,很漂亮的黄金蟒幼体啊!你在哪搞到的?这玩意儿可刑……喂?喂!”
司柏蘅现在见不得有人夸,道了句谢立马挂了。
刑啊,这可太刑了,如果出去就要被人举报,还怎能与温禾的小鸡共处同一片阳光下。
只能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憋屈爬行……很好,无法接受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温禾倒非常赞成朋友。
客观来讲,都不用路人评判,他一见小蛇也觉得好看。
而且在前世可一直有个神秘莫测的说法——据说,当觉醒的力量越厉害纯粹,精神体的面貌也会更加精致。
毕竟就算同一品种的精神体,随了两个主人,都两模两样。
温禾没见过其他蛇类精神体,但司柏蘅这小蛇额外合他眼缘。
不管其主人怎么崩溃,温禾去搜了黄金蟒的图片——
当即眼睛就是一亮!
他小声抗议:“我倒挺喜欢呢……”
这流线身材,这黄金配色,帅爆了好吧!
狗撵摩托不懂科学,司柏蘅他个alpha懂什么哨兵。
资深向导温禾评语道。
又不为了上战场,既然是为了求偶的,怎么着也得看被求的偶的意见吧。
不过,说到底也是半身的象征,物似主人形,曾经他的队长就靠辨别小鸡的反应,来判断他半夜有没有偷吃储备粮。
而依照司柏蘅对温禾澎湃汹涌的爱意,恐怕出厂配置都自带了爱死温禾的设定。
一被温禾拿手上,听话温驯,尾巴紧紧绕着贴住他的手腕,在突出的腕骨那里卡得死死的。
估计温禾三百六十度大回环转臂都甩不掉它。
撸撸小蛇的头,逗它吐信子玩儿,温禾去戳司柏蘅。
还说讨厌,他看这人一蹲墙角阴暗逼的样子,和蛇这不一模一样嘛!都爱往一个墙角墙边上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