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扯着虞今夏衣角的手颤抖着,逐渐变为双手环抱住后者。
以方天意的高度,这样垂首埋下去,刚好抵住虞今夏的小腹。
虞今夏被他撞得晃了晃,无动于衷,毫无反应。
直到发觉小腹的布料都被濡湿。
爆发完后,说话都有点虚,虞今夏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
“搞什么?你在哭吗?”
“听见没怀孕,你的孩子泡汤了,很生气?”
后面一句完全是气话了。
“不,我不是……”
方天意无意义地反驳。
他说不清。
也许在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孩子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虞今夏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然而从一开始就没有孩子,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跪下与其说是腿软,不如说是仓皇间企图留下他的最后的手段了吧。
跪下来,用求的可以吗?
从母亲死后,方天意从未在他人面前这么狼狈。
痛哭流涕。
虞今夏定定地看着他,抿了抿嘴。
“我以为你至少要跟我说……”关于那个和苏家少爷婚约的事。
后半句淹没在叹气里。
alpha的力气不管再怎么放轻,对一个刚退下高烧的omega来说还是有点吃力。
虞今夏挣了挣,没挣脱,只好对医生道:“胃镜应该是没办法做了,但来都来了,医生等下可以帮我挂个消化科的号吗?”
医生点头。
虞今夏指了指方天意:“麻烦医生给这个人上一个镇定剂和抑制剂,我闻见他的信息素了,再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
医生狂点头。
“既然你恢复清醒了,”医生递过座机,“要不要联系下家属?”
再重复道:“靠谱的家属。”
能联系谁呢?
虞今夏只能给温禾打电话了。
嘶,他忽地想起来晕倒前,温禾去物业问冷气还没回来。
温禾到底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