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外套已经被扔在了地上。
在傅司珩又要把手探进衣服里时,冰凉的手心终于让沈墨回神,伸手制止了他。
“傅司珩……先吃饭……行不行?”
傅司珩的动作顿住了。他的嘴唇还贴在沈墨的颈侧,呼吸又沉又热。
沈墨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那是欲望被强行压制时的生理反应。
“中午没吃?”
“吃了。”沈墨的手还抵在他胸口,“但你又折腾这么久,饿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墨就后悔了。因为傅司珩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怪我?”
沈墨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难道怪我?”
傅司珩盯着他那张倔强的脸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餍足之前的沙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他低头在沈墨的眉心落下一个吻,然后直起身,将沈墨从门上捞起来。
沈墨的双脚重新踩上地面,腿软了一下,下意识扶住了傅司珩的手臂。
“腿软?”
“没有。”
沈墨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一如往常的冷淡。
傅司珩牵着他走进客厅,将他按在沙发上,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沈墨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和傅司珩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傅司珩的付出。
哪有金主对待金丝雀会主动下厨的。
但他从心底贪恋着这种奇异的安宁感。
他偏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傅司珩站在料理台前,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似乎正在切什么东西,动作利落。
沈墨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走了过去。
“要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傅司珩停下手,看了他两秒,把手臂递到他面前:“帮我把袖子挽上去。”
沈墨没想太多,垂下眼,伸手抓住他的袖口,用力往上推了两寸。
“好了。”
傅司珩继续切菜,沈墨站在旁边看着他动作。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沈墨问。
傅司珩把蛋液打散。
“很小的时候,不过只会一点简单的菜。”
沈墨收回视线,从碗架上取了两只碗,摆在灶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