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没信,直接上手在叶祈身上摸索了一遍,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冰凉的皮肤上。
最后,叶祈外套口袋里的半包烟和打火机被没收了,那包烟直接被秦观澜无情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叶祈,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抽烟。”
叶祈态度敷衍,没把他这话当回事。
直到那冷飕飕的声音再次传进他的耳膜里,“再让我看到你抽一次烟,我就抽一次你。”
叶祈大脑停止思考一秒,脑子里冷不丁地灌进一些废料,他下意识问:“抽哪儿?”
“抽筋扒皮。”
说完,秦观澜转身往餐桌那边走去,同时扔下两个字:“吃饭。”
叶祈盯着躺在垃圾桶里的烟盒看了几秒,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逐渐走远的男人,忽然又笑了,“好呢。”
秦观澜做的饭菜都是清淡的,没有叶祈忌口的食物。
他这会儿胃口不错,喝了一碗胡萝卜玉米排骨汤,吃了一碗饭,直到八分饱才停下。
晚上,叶祈想洗个澡,秦观澜用保鲜膜替他裹住了伤口,防止碰到水。
“一个人能行?”
叶祈:“难不成你还能帮我洗?”
秦观澜不说话了。
手受伤,叶祈洗澡确实很艰难,折腾了半天才从浴室出来,好在保鲜膜裹得严实,伤口没有沾水。
刚吹干头发,房门便被敲响。
秦观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家用医药箱,将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过来,给你伤口消毒换药。”
住院的那几天,都是护士给叶祈处理伤口的,要不是秦观澜进来,叶祈都不记得要换药的事儿,他一向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
“我自己来就行。”
“叶祈,我让你过来。”
叶祈发现,秦观澜在跟他说话之前,总是会习惯连名带姓喊一遍他的名字。
他没再废话,直接往床上一坐。
叶祈身上穿着宽松睡衣,洗澡洗得太久,他过分白皙的皮肤被熏得泛红,一双清透明亮的眼睛也有些湿,抬头看着秦观澜,“那你小心点,别把我弄疼了。”
秦观澜盯了他片刻,随后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碘伏。
先是处理额头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稳,神情专注。
消毒,抹上药膏,最后贴上无菌敷贴,叶祈没觉得有多疼。
紧接着处理完脸上和手上的伤口,秦观澜也没急着离开,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万花油。
“衣服掀起来。”
秦观澜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叶祈迟疑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他又说:“怎么,害羞?”
那倒没有,叶祈抓着衣摆将睡衣掀起,腹部和前胸后背都有淤青,都是被踢的被踹的,看着触目惊心。
秦观澜视线从他身上扫过,眼眸沉了沉。
叶祈肋骨的轻微骨裂还没好,秦观澜没碰,只在后腰的那块青紫淤痕里上涂了万花油,温热宽大的掌心贴着那块皮肤开始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