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缓缓吸着香烟,姿态娴熟,吐出的白色烟雾迷糊了他的眉眼,刺鼻的烟味在客厅里蔓延。
秦观澜站在房间门口,面无表情地盯着叶祈看了会儿。
“不知道二手烟是致癌物?要抽就出去抽。”
“真多事。”叶祈斜了秦观澜一眼,当真起身去了外面的阳台,反手关上推拉门。
他背对着客厅的方向,坐諵砜在躺椅里继续吞云吐雾,这回闻不到二手烟了。
秦观澜面部肌肉隐隐抽了下,继续往厨房走去,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叶祈觉得没意思,摁灭了手中的半截香烟。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旁边一盘绿植的叶子,吹了会儿冷风就回客厅去了。
阳台封了,他又跳不下去。
房间的窗户没有封,但他不想跳,跳下去摔成一坨烂泥,那么难看。
深夜,叶祈也没睡觉,依旧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还开得很大。
得亏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要不然得被邻居投诉。
邻居听不到,但在卧室里休息的秦观澜能听到,他没管,身边少了个人也照常闭眼睡觉。
到了后半夜,外面客厅的电视声音才消停,叶祈关掉电视,回了客卧。
不知道是回床上睡觉去了,还是捧着手机或者平板玩游戏。
接下来的几天,叶祈照常待在家里,喂狗遛狗,看电视,画画……
他安安分分的没闹出什么事,只不过也不干正事。
一天比一天起床晚,一天比一天晚回家。
秦观澜说了不管就不管,叶祈早上起不来,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催促,主动给大脚喂食,到楼下遛狗。
叶祈的长相气质摆在那儿,也不是孤僻的性子,在外面是很受欢迎的。
他想要交朋友,就不会缺。
叶祈在酒吧里认识了几个新朋友,都是一群有钱有闲的大学生,寒假没什么事就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射击,攀岩,滑板,台球,密室逃亡,唱k等等,这些项目上半场接着下半场。
叶祈忙得不行,从来没有在凌晨十二点前回去,最晚的记录是彻夜未归,在ktv待了一夜。
他像是要跟秦观澜较劲,对着干,看谁最后沉不住气服输。
“叶祈,醒醒……”
叶祈不悦地皱着眉,被人喊了好几遍才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
ktv包厢里的沙发睡得他浑身不舒服,腰酸背痛。
喊他起来的是前几天认识的新朋友之一,名字叫阿琅,跟叶祈还是一个学校的,长得还不错。
阿琅贴心地给叶祈倒了杯水,“他们都先回去了,我妈刚才也催着回家,你不回家吗?”
叶祈有瞬间的恍然。
家?他哪里还有什么家。
他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只有江颂和别的同学朋友发给他的几条微信消息。
“你住哪儿,我开车过来的,反正也不赶时间,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叶祈低头揉了揉眉心,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