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那一刻,秦观澜正好看到叶祈将香烟衔进唇齿间。
叶祈微仰着脸,姿态闲适,薄薄的眼皮半垂着,深吸一口香烟。
都被关在房间里了,还有心思抽烟。
秦观澜气极反笑,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遍,让叶祈别再抽烟喝酒。
刚才也是疏忽了,忘记把叶祈身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收走。
秦观澜之前那一个星期是忍着没管,但他不是不想管,忍得他肺都快要炸了。
现在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秦观澜自然不会再忍着。
他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上前将叶祈手里的香烟夺走,扔进垃圾桶。
对秦观澜来说,叶祈就是一只大型比格,比大脚还要顽劣难管教。
秦观澜先把地板上的水杯碎片和其他物品收拾了。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床上的人,沉下声音命令:“把剩下的烟和打火机交出来。”
“不给。”
发泄过情绪后,叶祈的心情有所好转。
他仰起脸,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凑过去,仔细把秦观澜打量了一遍,重点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上。
眼眶是红的,眼皮也是红的。
秦观澜的皮肤也偏白,看着挺明显。
叶祈疑问:“你眼睛怎么那么红,该不会偷偷躲在外面哭过了吧?”
说起来,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秦观澜掉眼泪。
秦观澜真的会哭吗?
秦观澜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刚才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掉眼泪的事情。
他微蹙起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让你把烟交出来。”
叶祈也重复回答:“不给。”
话音落下,秦观澜忽然俯身袭来,一手摁着他的肩膀,另一手在他身上摸索,很快将他外套口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都搜走了。
这还没完,秦观澜攥住叶祈的脚踝,将人往身边拽去,有力的双手扣住叶祈的腰,再一掀,叶祈直接被迫翻了个身。
原本散漫悠闲靠着床头的叶祈,不过眨眼间便趴在了床上。
他犹如砧板上挣扎跳动着的鱼儿,被秦观澜死死地摁着腰。
秦观澜板着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扬起手,照着叶祈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啪——”
疼痛传来,叶祈的瞳孔不可置信地颤了一下。
这已经是秦观澜第二次扇他了。
叶祈瞪向秦观澜,张嘴要说话,秦观澜又朝着他扇了两下。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秦观澜冷飕飕的嗓音传进叶祈的耳朵里。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让你抽烟喝酒?你就这么想死?”
“叶祈,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秦观澜也就是在意叶祈,要是换作别人,就算抽烟抽死在外面也跟他没关系。
如果不给叶祈一点教训,他是永远不知道悔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