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身上随便套了件秦观澜的裤子,外套拉链紧拉着,因为里面没穿衣服。
他抱着胳膊,给了秦明德一个责怪的眼神,“你还好意思问,买的便宜货能不塌吗?”
“什么便宜货,这是我花了两千块买的。”
秦明德用更加责怪的眼神瞪着叶祈,“你是不是在床上乱蹦乱跳了,你不是爱蹦迪吗?”
“不关叶祈的事。”说话的是秦观澜。
秦明德又看向自家儿子,“难不成是你在床上蹦迪?”
秦观澜又不说话了,他脸色并不算好,冷峻的眉宇间隐隐透露出几分复杂神色。
父子俩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秦明德看着秦观澜,又看看满脸无辜的叶祈,再看看房间里的情况,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痛心疾首地偏头移开视线,“算了,懒得管你们。”
扔下这么一句话,秦明德急匆匆地转身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门。
叶祈和秦观澜面面相觑,又沉默地盯着塌掉的床。
“……”
房间里安静片刻,叶祈揉了揉发酸的腰,又弯起嘴角冲秦观澜笑了下,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起拖鞋朝秦观澜身上扔去。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床会塌,你还说不会!”
秦观澜也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会把床弄塌。
秦观澜拿起手机,给秦明德转了几万块钱,让他爸别再买两千块的床,至少得两万块起步。
发完消息,他捡起地上的拖鞋,走到叶祈跟前,弯腰给他穿上。
“还有一间客房空着,晚上在那睡。”秦观澜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儿,“还继续吗?”
“继续?”叶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他跟前的男人,忽然缓缓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隔着一层浴袍蹭了蹭。
秦观澜垂眸盯着,喉结滚动。
叶祈脸色一变,“继续个屁!”
得亏床塌了,要不然叶祈都不知道他会被秦观澜折腾到什么时候。
不仅床散架了,他这会儿也要散架了,浑身酸软,走路都觉得疼。
今晚吃了个半饱,秦观澜也没勉强。
“你自己解决,我先去洗个澡。”
叶祈转身往浴室走去,秦观澜紧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浴室。
叶祈警惕地盯着他,“你进来干什么,我都说了不继续。”
秦观澜顺手将浴室门关上,面不改色道:“你不是让我自己解决。”
于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叶祈洗澡,秦观澜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边沉沉地盯着他,一边自行解决。
“……”
那画面简直了,叶祈不想回忆。
当然,时间远远不止二十分钟,叶祈看不下去,只想喊救命,洗完澡就跑了。
他觉得秦观澜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而他跟秦观澜相比,脑子根本就没病,自愈啦!
晚上,两人是在客房睡的,客房的床睡得叶祈腰酸背痛浑身不舒服。
都怪狗蛋叔和狗蛋叔他儿子,当爹的抠抠搜搜买了张便宜床,当儿子的把破床给搞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