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瑞跳起来,震惊地看着吉尔。
触手来回摩擦着她的舌头,强迫她做清洁服务。
吉尔没有选择,只有逆来顺受,把精液全吞下了肚。
巴瑞举起马格南大口径左轮枪,两枪点射。
圈住吉尔手腕的两根藤蔓应声而断,把吉尔扔到了地上。
吉尔连忙两手抓住嘴里的藤蔓,挣扎着往外拉。
另外一根触手则从身后尝试再度入侵她的下体。
吉尔一手抓着伸进她口中的藤蔓,另一只手去阻挡身下的触手,苦苦挣扎。
巴瑞这时解下斜背在后背上的沉重的火焰喷射器,绕到不会威胁到吉尔的一侧,对准喷水池,扣下了扳机。
火焰席卷了水池,摧枯拉朽般烧焦了植物,藤蔓四散飞起,在空中断成几节,摔落在四周,空气中弥漫着烤蕃薯的气味。
巴瑞呆呆地看着吉尔瑟缩在地上,试图用两只手遮掩住自己饱受摧残的躯体,却只能堪堪护住乳房和汁液淋漓的私处。
同伴虽然存活却惨遭凌辱,巴瑞的脸上悲喜交加。吉尔低着头,哽咽着低声说道:“巴瑞……什么都不要说……”。
穿行于墓地之中,克莱尔警惕地巡查着四周。
她把脚步放慢。
在这种地方,你知道总会发生点什么可怕的事情。
慢慢再往前踏出一步……扑腾!
她被什么东西绊倒,面冲下摔倒在地,枪脱手甩在几米开外。
克莱尔敏捷地侧滚翻身,回头察看着漆黑的地表,看看到底是墓碑还是什么木头石块绊倒了她。
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深入地下的狭小洞穴。
“一个兔子窝?”克莱尔寻思着。
从尺寸上来说,这差不多。
但在这腐烂与杀戮伴随的环境里,她又觉得发现这么一个温馨平凡的小窝实在太奇怪了。
克莱尔直起身子,仔细察看着它。
正当她弯下腰来,就觉得什么东西拦住了她的腿,把她拽倒。
等她再次面冲下倒在地上,她又翻了个身,坐起来,揉着摔痛的脸颊。
目光扫过地面,她又看到一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洞。
克莱尔开始有些担心,准备站起身来。
突然间泥土中有什么东西射出来,带起一大蓬沙土遮蔽了视线。
等灰尘散尽,克莱尔能感觉到什么东西粘在她脚踝上。
它看起来灰暗苍白,斑斑点点。
好像是带有皱纹的香肠,连在一起抓住她,末端还有锯齿状的指甲。
那是一只手!
一只腐烂的手,来自地下某处的不死尸体。它缓缓地向下拉扯,就在克莱尔身下的土地里。克莱尔猜不透它要干什么。
她还在轻轻揉着刚刚摔疼的下颌,然后身体前倾,检视着那只手。
尽管它现在如同寂静的墓地般不声不响,但克莱尔觉得它就像一个上了弦的捕鼠夹,等待着猎物上钩。
把手满满地伸过去,克莱尔觉得自己好像个小孩子要去抓烫手的山芋。
她的指尖最先接触到了,那皮肤又硬又粗糙,好像陈旧的皮革。
克莱尔尝试着掰开一根根手指,又试着戳刺它看看有没有什么对疼痛的反应。
最后在失望中,她攒起拳头击打在上面。
就好像打一块石头,不管是从它的坚硬程度还是它抓住她脚踝的方式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