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眼帘,克莱尔的双眼聚焦模糊的视线,突然之间明白了过来。
她急剧地转过头,看到了身后发生的一切。
一只僵尸把她按在地上,从身后肏她。
克莱尔惊恐地喘了一口粗气,跳了起来。
没有了那些手的牵制,她竟然轻易地脱身。
那只僵尸粗壮的淫茎从她粘滑的屄中脱了出来。
克莱尔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来,保持和僵尸的距离。
她盯着它,一只手掩住嘴巴,满脸惊恐地看着对方由跪着的姿势站起来,似乎很急切地想把克莱尔再按回到地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这时候才从她身下传来,难以置信的是那好像是自己掉落的手枪。
连续几枪击中僵尸,将它迎面打倒在地。
她环顾左右,零星几只僵尸在徘徊不定,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接下来的几声枪响让它们永远地平静了下来。
克莱尔手一松,放开了枪,惊魂未定,双手抱住自己的面颊,手指战抖着。
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腮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又粘又稠。
把手举到面前,她尖叫着明白那是精液从脸上淌下来,在自己脸庞和手指间拉出肮脏的丝线。
克莱尔低头看看自己自己全裸的身躯她的乳房,小腹和双腿都粘糊糊地沾满了地上的泥土。
伸手摸摸后背,她能感到更多的精液像布帘一样披在皮肤上,很多都已经冷却,好像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
克莱尔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在人世,噩梦般的景像在脑中不断地播放着:僵尸和什么不知名的怪物包围着她失去知觉的胴体,在干燥的泥土地上,像摆弄玩偶般玩弄着柔软的娇躯,恣意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抓起来再放下,翻过来再覆过去,摆成各种姿势,玩弄各个部位,塞满任何可捅的洞,灌饱所有能插的穴,肉浪抛荡,精液横流,用尽了一切想得到的凌辱方法,尝试了无数不敢想的虐奸手段。
每一次有几只同时上场?
每一轮进行了多长时间?
在某些情况下,拥有丰富的想像力,才是最大的痛苦。
克莱尔身陷失败与无助的世界。
她两手抱头,手指在发丝间穿过。
然而集聚在头发上更多的精液则继续把她推向悲惨的深渊。
她的思绪就像在嘲笑自己一般,播放着一部想像出来的凌虐电影,自己就是女主角,被怪物尽可能地肏弄。
克莱尔无法停止,不停地想着可能发生过的暴行,只希望那些怪物没有在自己体内释放过精液,虽然她自己也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
她看着自己刚才趴着的地面,狼藉的脚印遍布,层层叠叠好几圈。
仔细地检查之下,克莱尔看到了一两个小脚印,她沿着足迹走了几步才明白那是狗的爪子留下的爪印。
她的想像力再次提供了一些也许曾经发生过的,更加可怕的经历。
她的衣物只剩下了碎片,不论往哪里走,她都得赤身裸体。
走近墓地的一侧围墙,克莱尔靠着墙慢慢坐到了地上。
她的双眼盯着地面,看着石子与玻璃的碎片,空洞的眼神没有焦点。
一阵微风吹过四周,克莱尔是唯一能感觉得到的活物。
她裸露的娇躯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附近躺着的僵尸的尸体则没有任何反应。
她瑟缩着,颤抖着。一滴泪水从腮上滑落。她捧起双手,遮住脸,只留下不存在结论的思绪,没有记忆。
吉尔,克莱尔,和瑞贝卡一起忍受着漫长而又无聊的下午,闷热的天气好像囚笼一样紧紧禁锢着每一个人。
房间一角的电视发出嘶哑的共鸣。
厚重的空气,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克莱尔开始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