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着她身体的精液渐渐干了,裹住她,使她难以移动。
不管她把脑袋往哪个方向转动,都不能避免地嗅到精液的刺鼻气味。
她头发上的精液现在看起来就好像胡乱涂抹的发胶。
吉尔的表情麻木,她无声地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使这一切不幸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问自己,这恶梦在结束之前她还会不会受到另一轮的凌辱。
她还在问自己到底狗能不能使人受孕,遭病毒感染变异的僵尸犬呢?
她难以置信地沮丧起来,似乎任何不幸都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几乎说服了自己在未来几个月内会产下一窝小狗崽儿。
思绪在她的脑子里飞快地闪着,尽管她盯着橙黄色的天空,但却从来也没有把它收进自己的大脑中。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听着远处传来僵尸的呻吟以及其他什么怪物发出的吼叫,似乎都在宣称着要来开发吉尔的肉体。
一个小时的沮丧之后,吉尔支撑起了身体,从粘稠的精液池塘中挣扎起来。
她身上除了靴子以外一丝不挂。
她的迷你裙和内裤不知所踪。
她的蓝色上衣粘在警车顶盖的金属板上,浸透了精液。
吉尔把它剥下来,试着把里面的精液拧出来,很快就把两只手弄得又粘又滑,根本握不住衣服,没法用力拧。
于是她放弃了上衣,从警车里的一具警员死尸身上翻出一把手枪,颤颤巍巍地沿着荒无人烟的街道往前走。
她所不知道的是:这是浣熊市最后的一个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