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
夏沐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闪躲,不敢看俞斯年的眼睛。
“你、你不是海王吗?谈过那么多……之前有没有做过?”
这话问得直白又莽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俞斯年先是一怔,随即被气笑了,又好气又好笑。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捏着夏沐阳下巴的手微微收紧。
“我很洁身自好的好不好?”
夏沐阳知道自己问得太直白,连忙摆手,慌慌张张解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害怕……害怕得病嘛……”
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俞斯年听着这理由,心头火气更盛。
合着在这小狐狸心里,他就是那种不干净的人?
以前打闹蹭到口水都没见他这么讲究,现在倒好,直接把他当成乱七八糟的人。
看着夏沐阳还想叽叽歪歪,俞斯年再也忍不下去,俯身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撞的瞬间,夏沐阳浑身一僵,所有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俞斯年的吻带着药性的燥热,又凶又狠。
夏沐阳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空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被动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俞斯年才稍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错。
“小狐狸,听清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字一句认真道。
“我没病,我跟你一样,只花心不卖身。这样,你放心了吗?”
夏沐阳被吻得脸颊通红,眼神湿漉漉的,嘴唇也微微红肿,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思考不了。
他看着俞斯年近在咫尺的脸,只能下意识点头。
“放、放心了……”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更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斯年看着他乖乖点头的样子,心头一松,药性却更凶地涌了上来,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烧得难耐。
“既然放心了。”
他低头,鼻尖蹭着夏沐阳的颈侧,声音低沉又诱惑。
“小狐狸,可以帮我解药了吗?”
夏沐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处的体温高得吓人。
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某种重大决心一般,闭着眼,重重一点头。
“……好。”
一个字刚落,俞斯年再也克制不住,狠狠吻了上去。
夏沐阳被吻得浑身发软,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俞斯年的手没闲着,伸到他身前,指尖落在西装纽扣上,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
金属纽扣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夏沐阳浑身紧绷,却没有躲,任由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