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快断了,嗓子也疼。”
“我也是,”池念点头如捣蒜,“硬板凳坐得我想哭,岑叙把羽绒服给我垫着,还是疼。”
两个小可怜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着自家男朋友,越说越觉得委屈,又有点哭笑不得。
正说着,宿舍门被轻轻推开,岑叙和俞斯年提着打包好的饭菜走了进来。
两人手里都拎着温热的粥品、清淡的小咸菜,还有蒸得软烂的鸡蛋羹,一看就是特意挑了好消化、不刺激的食物,专门给两个“伤号”准备的。
岑叙快步走到池念身边,把餐盒放在桌上,打开递到他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凉了才递到他嘴边。
“宝宝,先喝点粥暖暖胃。”
池念张了张嘴,乖乖喝了下去,虽然还在生气,但架不住饿,也架不住岑叙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
另一边,俞斯年也端着粥凑到床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夏沐阳不高兴。
“宝贝,我买了你爱吃的山药粥,还有小包子,我喂你好不好?”
夏沐阳斜睨了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算是默认了。
他张开嘴,任由俞斯年一勺一勺地喂着,脸色依旧淡淡的,没给什么好脸色,却也配合着吃饭。
刚刚还充满吐槽声的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轻轻的喂食声和吞咽声。
平日里在外面张扬肆意、说一不二的两位少爷。
此刻全都化身成为专属保姆,半点脾气都不敢有,端茶递水、喂饭擦嘴,样样做得细致耐心。
池念喝了小半碗粥,肚子饱了,实在吃不下了,轻轻摇了摇头。
“不吃了,饱了。”
岑叙立刻放下勺子,拿起干净的纸巾,轻轻擦了擦池念的嘴角。
“要不要躺到床上歇会儿?我扶你。”
池念点了点头,任由岑叙扶着自己,慢慢起身,挪到自己的床铺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刚沾到床就舒服地叹了口气。
夏沐阳也吃完了饭,往被窝里缩了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闭上眼睛,不再理俞斯年。
俞斯年和岑叙收拾好桌上的餐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庆幸。
还好,没把人真的惹急,还有哄好的机会。
两人轻手轻脚地把垃圾收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打扰床上休息的人,默默退到宿舍一边,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大气都不敢出。
下午他们仨没课,可夏沐阳有艺术学院的专业课,逃都逃不掉。
俞斯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夏沐阳穿好衣服,特意挑了宽松柔软的卫衣和裤子。
又帮他收拾好书包,把水杯、课本全都整理妥当,自己拎着书包,全程陪在他家宝贝身边。
“宝贝,慢点走,我扶着你。”
夏沐阳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却也没推开他的手,任由他扶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往艺术学院教学楼走去。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
池念浑身酸痛得厉害,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睡得很沉,连夏沐阳和俞斯年离开的动静都没察觉到。
这一觉睡得格外久,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太阳都快落山了,橘红色的晚霞染透了半边天,宿舍里透着淡淡的暖光。
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池念眨了眨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
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不少,没了白天那么难受,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样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