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高兴嘛。”
唐以安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忍住,弯了弯。
他伸手,在谢临洲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
“知道了,别嘚瑟了。”
谢临洲被拍了也不生气,反而笑了,伸手搂住唐以安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安哥,我真的好高兴。”
唐以安被他搂着,耳朵尖红了一点,但没躲。
池念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拽了拽岑叙的袖子,小声说:“唐哥耳朵红了。”
岑叙低头看了他一眼,“你耳朵也经常红。”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我就是不一样!”
岑叙没跟他争,嘴角弯了一下。
四个人在包间里坐下,服务员端上来茶水和小吃。
谢临洲还在兴奋,坐都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走走,一会儿又坐下,时不时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看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池念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临洲哥,你真的好开心啊。”
“那当然!”谢临洲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唐以安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我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这么开心。”
唐以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看他,但也没反驳。
“对了,”谢临洲突然想起来什么,“俞斯年和夏沐阳呢?怎么还没来?”
池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阳阳说在路上,快到了。”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俞斯年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脸色看起来比除夕那天好了不少。
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走路虽然还有点不太利索,但已经不用拐杖了。
夏沐阳跟在他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帽子上的毛球一晃一晃的。
“我们来啦!”
夏沐阳一进门就看见了池念,眼睛一亮,直接跑过去。
“念念!”
“阳阳!”
两个人凑到一起,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跟好久没见似的。
俞斯年看着自己家小狐狸跑得飞快,腿脚倒是挺利索,跟在后面慢慢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谢临洲,又看了一眼岑叙。
“怎么都到了?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