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叙摸着池念的头发,点头。
“当然可以,而且念念,你是这里的主人,你说了算。”
温特希尔庄园其实早在年前,岑叙就把所有权转让给池念了。
是池爷爷来的那一次,只是当时池念没心思看那些文件,后来得到爷爷承认之后,池念更是没看。
元宵节这天下午,池念直奔时安在塞勒文大学校外租的公寓。
他专门下午去的,他觉得上午他二哥哥应该起不来。
毕竟大哥跟二哥十天没见了,昨晚应该酱酱酿酿了好久。
他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好弟弟。
池念站在公寓门口,小声嘟囔。
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池念。
池宴下一秒就把门关上了。
池念睁大了眼睛。
他被他亲哥关门外了?
房间里的时安原本在沙发上坐着,听到门口的声音,有些疑惑。
“怎么了?”
池宴脑袋大。
“念念来了。”
时安也顾不上腰酸屁股痛了,瞪了池宴一眼,过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委屈又幽怨的池念。
池念现在快委屈死了。
他主动来邀请把公司丢给他、坑弟的两人一起过元宵,结果被直接关在门外了?
“念念,你大哥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时安说不出来了。
“就是心虚了!你们俩太坏了!”
池念叉着腰,瞪着心虚的大哥二哥,觉得自己总算找着机会怼他大哥了。
不过下一秒就证明了,你大哥还是你大哥。
“说完了?”
池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趁机耍威风的弟弟,挑了挑眉。
池念噤声了,只是点点头,他说完了,他觉得他有点完。
“你怎么来了?”
池宴说着,扶着时安坐到沙发上,顺便给了池念一个眼神。
进来,然后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