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死不了,起来吃饭。quot;
往后几天都是这个节奏。
早上八点准时开始,中午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晚上再学两个半小时。
池念每天早上醒来第一句话就是quot;我今天能挂几门quot;,岑叙每次都回他quot;挂不了,有我在quot;。
到第三天的时候,池念终于把《财务管理》的核心公式背得差不多了,岑叙拿了一张空白卷子给他做,三十分钟后池念把卷子交回来,岑叙改完递给他。
quot;六十二。quot;
池念看着卷子上那个分数,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quot;及格了?!quot;
quot;刚及格。quot;
quot;刚及格也是及格!quot;池念拿着卷子看了又看,quot;我居然能做及格!叙哥哥你太牛了!quot;
岑叙靠在椅子上看着他跳:quot;是你自己背的。quot;
quot;但都是你给我划的重点!quot;池念扑过来一把抱住他,quot;叙哥哥你真是我亲亲老公!quot;
岑叙被他勒得往后仰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quot;行了别激动,还有四门。quot;
池念松开他,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斗志昂扬地坐回去翻开下一本。
quot;来,下一门!quot;
后面几天岑叙发现戒尺基本用不上了。
池念这人有个特点,但凡让他看见点进步和希望,他就能自己推着自己往前走。
第一门能及格之后他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不再动不动喊quot;我放弃quot;,虽然还是会犯困会抱怨,但至少没再往桌上趴着睡了。
当然岑叙还是把那把尺子放在桌上。
以防万一!
到了第五天晚上,池念把最后一门《税法》的重点背完,合上书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quot;我全背完了?quot;
quot;嗯。quot;
quot;我五天学了五本书?quot;
quot;嗯。quot;
池念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
quot;我高中的时候要是有这个劲头,我可能上的是清北。quot;
quot;你现在上j大也不差。quot;
quot;j大跟清北能一样吗?quot;
quot;差不了几分。quot;
池念想了想,好像当年高考分数线确实就差那么一点。
他叹了口气,侧头看着岑叙:quot;总之谢谢你,叙哥哥。quot;
岑叙把桌上的笔记本收起来,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