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那你还问。quot;
池念被他堵得没话说,嘟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quot;你每次都藏着掖着,从来不肯提前说。quot;
quot;藏到明天才能叫惊喜。quot;
quot;那万一明天我不满意呢?quot;
岑叙低头看着他,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quot;不满意随你处置。quot;
池念猛地抬头:quot;真的?quot;
quot;真的。quot;
quot;那行——quot;池念眼睛亮了亮,quot;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要是不满意,你可别反悔。quot;
quot;不反悔。quot;
池念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回去,闭上眼睛。
海风从半开的窗户涌进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远处隐约能听见海浪拍在沙滩上的声音。
池念的呼吸很快就匀了。
岑叙低头看着他,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伸手关了灯。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岑叙就醒了。
池念还在睡,整个人侧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撮头发。
岑叙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换了件t恤和短裤,踩着拖鞋下了楼。
楼下客厅空荡荡的。
他掏出手机给谢临洲发了一条:起了没?
两秒之后对面回了一个字:嗯。
紧接着又一条:俞斯年也起了,我们在后院了。
岑叙收了手机,拉开后门走出去。
后院连着沙滩,那一片被椰子树围起来,视野开阔,正对着海面。
谢临洲正蹲在地上往一个铁架子上绑花,白玫瑰和浅粉色的蔷薇缠在一起,衬着绿色的叶子,看着素净又好看。
俞斯年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串小灯泡,正在往头顶拉好的细绳上挂。
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动作倒是挺利索。
岑叙走过去,在谢临洲旁边蹲下来,接过他手里那把花。
quot;弄了多久了?quot;
谢临洲抬头看了他一眼:quot;四十分钟吧,我跟俞斯年六点不到就下来了。quot;
quot;辛苦。quot;
quot;你倒是不客气。quot;
谢临洲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quot;你知道我早上被闹钟叫起来的时候,安哥还问我干嘛去,我抛弃了我的老婆来这里帮你。quot;
岑叙没理他,低头继续把花往架子上绑。
俞斯年在旁边把灯泡挂完了,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