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言怔住了。
“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岑衍继续说,“你有孩子,孩子送到岑家来,对外说是岑家的血脉。等一切安排妥当,我就抽身离开,跟你走。”
池慕言听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岑衍,你疯了吗?”
岑衍没否认,只是看着他。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岑家的生育工具?你把我的孩子当什么?你们岑家延续香火的物件?”
“慕言哥——”
“别叫我!”
池慕言后退了一步,眼圈红了。
“我以前觉得你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你说的话,你……你让我怎么想?”
岑衍往前一步,池慕言就退一步。
“孩子我不会给你。”
池慕言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声音。
“既然有了这个孩子,我会娶那个女人,会对她好,会让孩子跟着我姓池,跟你们岑家,没有半点关系。”
岑衍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声音也沉下来。
“你带不走他。”
池慕言抬眸,“你想怎么样?”
“你留在江城。”岑衍说,“留下来,哪也别去。”
池慕言被软禁了。
他被关在岑家的一处别院里,有吃有喝,有花有草,但出不去。
每天有人送饭,有人打扫,他问什么,没人回答。
他坐在院子里,抬头看天,心里一点一点凉下去。
他想起两年前离开江城的时候,心里还存着一丝温情。
他想起他们在军营山坡上并肩坐着抽烟的夜晚,想起岑衍守在他床边熬粥的那个清晨。
那些东西,全碎了。
后来他听说岑家生意上出了乱子,有人暗中做手脚,岑家损失惨重。
具体怎么回事,他打听不到。
再后来,有一天半夜,外面吵得很厉害,有人在砸门。
池慕言推开窗看,火光映着人影,来势汹汹。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跑了出去。
别院后墙没人守,他翻出去,绕到岑家主宅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人举着火把往里面冲,领头的人手里提着刀。
池慕言没多想,捡起地上的木棍冲了上去。
他打了多少个人,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