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一下就从他怀里逃开了。
伸出去的手空的如此猝不及防,靳越凛愣了一下。
还没多想,温珣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轻轻摇了摇:“我又不是小孩了走路还要抱,我们下去吧。”
好吧。。。
靳越凛遗憾,自己的妻面皮还是太薄了,须知夫妻之间,抱着走路算什么,他还可以抱着温珣。。
不过现在拉着手也挺好的。
靳越凛又高兴起来,把人往身边带了带。
温珣见他没有追究这个,心下松了口气。
他现在身子重了,靳越凛那么敏锐,一抱肯定就觉出不对来了。
这二十天,要尽量减少拥抱。
温珣心里酸涩地想。
有了这么个期限压着,温珣接的课愈发多了起来。
最开始只是白天排满了,后面晚上也排,几乎一整天除了上课就是必要的吃饭睡觉,没有自己的时间。
靳越凛一开始还忍着由着温珣,眼看着温珣越来越累,一天到晚不着家,把人扣住了绑在床上逼问。
温珣照例想要亲亲贴贴蒙混过去,但是已经不管用了,靳越凛眉目冷峻,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
温珣愣愣看了他一会儿,他两手被领带绑着坐在床上,靳越凛站在他的面前,五官深刻,视线天然居高临下。
不该这样的。
温珣恍惚地想,他明明不想让对方生气,想让他们之间最后这段相处的日子,美好一些的。
到底哪里出错了,我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他心乱如麻,靳越凛还记着那次他怎么故意逼温珣把人弄哭了,没有真的说什么重话,想要把人推倒亲亲,结果温珣在后背沾床的刹那整个脸唰地白了。
简直是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就像床上面有钉子似的。
如果说先前只是怀疑,那现在靳越凛几乎可以确定了。
温珣有事情在瞒着他。
他微微眯了眯眼,刚要开口,温珣先一步从床上跪坐起来,被绑住的双手,一起捂在了他的嘴巴上。
“我。。。”温珣艰难张了张口:“抱歉,我”
他那么嘴巴开始了几次,心中的惶惑害怕到底是占了上风:“我会给你解释的,给我。。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他不敢和靳越凛对视,只是垂眼看着地面,靳越凛嘴巴被他捂着,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温珣松了口气,身体在卸力的瞬间发软要往下倒,被靳越凛一把扶住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暂时被压下去了。
温珣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一天讲课太久,两人之间算是重新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妥协的平衡。
但是长久心神高度紧绷,以及过度的工作,怀着孕的人本就比平时容易疲惫、精力不济。
某天温珣照例去给江驰朔讲课,中间休息十分钟时从椅子上站起,竟是眼前一黑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