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顺势埋进去,头在他胸前拱来拱去,温珣身上本来就香,近来也许是孕育孩子的缘故,更添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香味。
他伸手探了下,温珣是穿着肚兜的;又把衣领掀开看了看,鼓着一点点小包。
温珣靠在床背上,双臂张开着,这个姿势下胸膛更是挺起,外人视角就像是故意迎合着让他看。
靳越凛去亲他的纤白的脖颈:“孩子有没有闹你?”
温珣被他咬得轻喘了一声:“没。。”
孩子没有闹他,但是孩子父亲一直在闹他。
“痛不痛?”
温珣知道他说的是哪里,胸口确实从今早就开始发涨,被吸出来,就能好受些。
他指尖轻颤着,一点点解开了病服上的扣子。
里面是浅藕色的肚兜。
温珣皮肤白,不管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小衣质地柔软,温珣皮肤却似乎比那还要更加柔软有光泽。
他在靳越凛的注视下,将肩后的绑带解了下来:“帮帮我。。。”
小声求道。
靳越凛用力闭了闭眼,低下头去。
。。
孕晚期当然是不可能做的,温珣现在还是在紧张的卧床安胎阶段,任何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更何况,靳越凛心里还装着事。
温珣胸口得到纾解后,整个人舒服很多,敞着衣衫,靠在床背上,任由靳越凛头还埋在他身上,伸手抱着他,柔黑的发丝垂落在锁骨肩头。
最近变得好黏人。
虽然靳越凛之前就很黏他,但最近好像格外得黏,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温珣手轻抚在他的头上:“怎么了么?”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靳越凛隐隐的不安情绪。
靳越凛埋首在他的胸前,没有衣服的阻隔,两个人相贴的极亲近,温珣单薄胸膛的起伏,透过耳膜清晰地传来。
半晌,他终于低低呼了口气:“没事的。”
那样子真的难得显出点脆弱来,温珣怔了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肩:“没关系的。”
靳越凛抱他抱得更紧了。
他那样子简直跟任何一个妻子孕期艰难担忧不已的丈夫没有区别,温珣从他的无言中大概读懂了他的顾虑,安静地陪伴着。
靳越凛不可能放任自己在温珣面前这样,他才是要给温珣支柱力量的那个人,不过片刻又振作起来,给温珣打来水擦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