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朴素的老实人。
他,本人,真好!
不过qingqing……
轻轻?
正好卞述在他耳边一遍遍这么叫他。
好奇怪啊,他怎么会这么想。
陈雾轻勾了一下那条项链,卞述随他沉下来,听人讲:“你那天不是和我说,你遇见我穿过流苏衣服嘛,我再给你穿一遍。”
——
陈雾轻把自己的老朋友们再次翻出来,他抱着一堆叮了当啷的挂饰加衣服,卞述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得很夸张,好声好气地哄回房间穿。
大家都是男的。
就当面换呗,又不是异性,非要让他回屋里穿。
行吧行吧。
其实这套流苏衣服是他爆出来的套装,不用搭配,穿出来的属性分值高得离谱,总共也没穿几分钟,甚至没试过他好不好用,人踩着左脚,一马平川。
事实证明,人还是懒点好。
他要不是喝芝芝麻麻桑椹茶撒床上,他也不会被他妈捏着耳朵叫去洗床单。
不洗床单晚上就不会找丧尸干架,也不会穿越了。
陈雾轻唉一声,衣服一遮,自动换绑在他身上,把门推开。
卞述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烟,垂着眼抽一口走神,他另一只手沾着水,无声地在桌面上划着什么,陈雾轻静悄悄走过去,一看,桌面上是一行拼音——
qingqing。
等等等等。
陈雾轻是第二次看见自己的拼音,世界上的巧合不应该那么多吧。
他送人一条邦邦硬的项链,能碎刀。
然后前几天在虚拟空间打架的人同样也碎了他的刀。
一个起名叫qingqing。
一个真的叫他轻轻。
哎??
他没抓住盲点,他抓住华点。
陈雾轻愣神片刻,卞述似有所感,偏头向他看来,该怎么形容那眼神,
惊艳,缱绻,惆恋?似乎都不完全。
好像只是在说,再美的夜色不及你半分。
——
卞述很难说现在的想法,他对初次遇见陈雾轻的记忆太深,那晚正入秋,凛凛硕风,落叶飘散,那晚节日的热情太躁动,惹得人热血难凉,少年扬头看来,是和纯粹寞落冷枝反差明显的红色,一身红衣,热烈的像是一捧火焰兰。